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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凡界之神龙传说(主角光环的威猛,只有那些失去主角身份的英雄才知道)

导读 仙凡界之神龙传说文章列表:1、主角光环的威猛,只有那些失去主角身份的英雄才知道2、穿岩山与屈赋昆仑悬圃3、小说:少年得知玉帝秘密,原来是靠蟠桃才能统领诸多神仙!4、万界独尊

仙凡界之神龙传说文章列表:

仙凡界之神龙传说(主角光环的威猛,只有那些失去主角身份的英雄才知道)

主角光环的威猛,只有那些失去主角身份的英雄才知道

在电影和游戏的世界中,我们亲历过太多英雄的崛起。他们的身份、血统和舞台虽然不尽相同,但都有着类似的成长轨迹:

他们以凡人之躯踏入未知的冒险历程,在挫折的磨砺中成长,最终以非凡的勇气和能力,为一个个救世传说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有道是“英雄千面,殊途同归”……

然而,当续集故事开始的时候,身处电影和游戏两个次元世界的英雄们,他们的命运就大相径庭了。

一部大片的续作宣布上集英雄缺席,哪怕是主演易人,制片人也要享受观众们的刀片轰炸。

游戏世界中能够连续担纲领衔主演的英雄,其实并不占多数。

“是的,我知道你们在说我!”——来自拥有原著小说光环的杰洛特

更多的英雄在初尝成功之喜后,便不得不饮下命运的苦酒,在各种不可抗拒力的作用下与自己所开创的系列故事就此告别,只留下那些令人涕零的独白,无人倾听。

换作是谁,也不会甘心于此!

为了能够为自己刷一把最后的存在感,被游戏制作人拒之门外的他们,只能干起脏活累活,甚至要自降身份、自毁形象,才能在演员列表中不起眼的位置留下自己的名字。具体的方法,概括起来无外乎下面四种:

演尸体

前作风光无限的主角,在续作开场直接嗝屁的情况,我们实在是见得太多太多了。

《龙腾世纪2》中的山野村夫霍克,后来成长为叱咤风云的柯克沃捍卫者。然而他“见谁谁死”的恐怖实力根本没法给自己在续作《审判》中 1s。

《时空之轮》的男女主人公克罗诺和玛尔穿越时空,谱写了一曲波澜壮阔的奇幻诗篇。在续作中,这对伉俪连同他们致力于拯救的王国,在时空漩涡中灰飞烟灭。

《宿命传说》初代领衔主演斯坦出身卑微,全凭浑身洋溢的乐观主义精神和一腔热血成为人生赢家。然而为了给儿子凯伊路腾出主演位置,他也只能去死了。

……

上代比谁都猛的英雄们,到了续作中就剩一个好——你们死起来比谁都快!

有人说上述RPG编剧们习惯性的将主角强行写死,是为了避免让早已练满的主角在续作中一路平推。其实,在不存在多少成长概念的无脑打枪游戏中,这种情况发生的频率更高:

“是的,我知道你们在说我!”——来自于在《求生之路2》的DLC “消逝”中嗝屁的越战老兵比尔

《极度恐慌2》中的贝克特、《使命召唤:现代战争》中一头莫西干发型的大兵“肥皂”、《孤岛危机》系列中的超级战士“游牧人”和“先知”、《四海兄弟》系列中的社会人士托米和维托、《战地3》中的特战精英科维奇和F-18战机火控手霍金斯MM、……哪一个不拥有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恐怖实力?然而当续作来临之后,除了往自己脸上抹一把血之后就地挺尸,根本就干不了别的了。

虽说“先知”将意识保留在了纳米作战服之中,但用唯物主义的眼光来看,他的确挂了

什么?你问有没有既不领盒饭,也可以继续大搞事的方法?当然有啊——

正派演不了,就去演反派呀!

当魔王

光明与黑暗,正义与邪恶,阿纳金和达斯·维达……它们原本就是一块硬币的两面,复杂的人性,决定了善与恶的对峙必然是一个此消彼长的漫长过程。好到完美无瑕的英雄,在一定的诱因面前也可以坏得坚决彻底,就像小丑说的那样——

“All it takes is a little push.”

《暗黑破坏神》初代通关CG,试图用自己肉身封印了“大菠萝”的战士艾丹,最终堕落成了2代的黑暗流浪者

尼采说过,“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勇者战魔王”的救世传说,之所以会大概率沦为“勇者变魔王”的悲剧,原因并不难理解:魔王之所以让世人恐惧,是因为它不受任何规则的约束,所以它的行为更加无所顾忌,更加凶狠毒辣。勇者要想战胜魔王,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拥有比它们还要强大的力量,在手段上变得比它们更加没有底线。

“是的,我知道你们在说我!”——来自还没等到续作就急着变Boss的二傻子

我们相信,任何最终堕落为魔王的英雄在踏入深渊前的那一刻,都是世间一切美德的载体。然而,对更强力量的占有欲,会轻而易举地将责任和荣誉扭曲为单纯的仇恨,进而在恶性循环中被黑暗所吞噬。

不难看出,对于这些在续作故事中变反派的英雄来说,国仇家恨啥啥啥的,是个外包装,真正导致他们黑化的内因,是他们的私心。

屠杀感染瘟疫的斯坦索姆城居民,被公认为阿尔萨斯黑化的起点。虽说这一举动备受争议,但在王国生死存亡的关头,也的确很难有更加“圣母”的选项。然而,从此以后背上巨大包袱的洛丹伦王子,心中只有私仇的烈焰。在他看来,只要能够杀死恐惧魔王梅尔甘尼斯,自己就能获得救赎。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为此,挥师北上的王子抗命不尊、残害手下、欺师灭祖、出卖灵魂……用更多、更大的错误去解决先前的错误,也一步步地踏入巫妖王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之中。整个过程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这就是传说中的“黑化也要按照基本法”。

尽管是非对错的自由切换、洗白和黑化的无缝连接,是这个多元化时代的刚性需求,但主角变魔王这件事情,并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相对而言,游戏玩家们在这方面的“承受力”更好一些。

看到游戏英雄们的堕落,玩家们除了怒其不争以外,其实心中也会产生一丝窃喜,因为咱们同样也有私心:

《魔兽争霸:混乱之治》中的“二傻子”转职死亡骑士之后,秒、控、追、奶样样精通,着实好用。既然玻璃渣向来不待见圣骑,咱们正好用脚投票。

在《潜龙谍影V》中扮演大坏蛋Big Boss及其影武者,又是多么愉快:一招CQC格斗术秒天秒地秒宇宙,进出场均有专机接送,海量后援物资随叫随到,母基地上百人的团队伺候我一个,开放式战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MGS系列过去那份钻地洞的低调,就让它见鬼去吧!

……

即便变成魔王的英雄只是充当Boss,没法直接操作,将其击败也是一本满足的乐事。正如文艺复兴时期宗教狂人博尔吉亚的剑铭——“不为恺撒,宁为虚无”。与其让昔日英雄们在剧情杀中离我而去,还不如由我亲手毁灭自己所缔造的传奇。

在《杀戮原形2》结尾,新任超级英雄海勒杀死了前作主角梅泽

变神棍

对于那些根本不可能被强行掰弯三观的超级直男来说,强行黑化于情不义、于理不容,那么在续作中唯一适合他们的角色,就是充当导师了。虽说这一角色的戏份不多,但地位却举足轻重,这些老司机们需要用自己的言传身教向新人示范风骨与风度,用两肋插刀的方式为后辈赢得成长的时间与空间。

从一个不同的角度感受昔日大佬对自己的态度,对于玩家而言也是曼妙无比的互动叙事与情感体验。

“是的,我知道你们在说我!”——来自在《潜龙谍影2》中全程说教的索利德·斯内克

人类的文化长河是“弥母”(meme,信息基因)的传递过程,英雄的伟大自然也不仅仅局限于除暴安良的快意恩仇,而是他们对后世卓尔不凡的软实力贡献。所以,当上导师的英雄们变成话唠,喜欢长篇说教,咱们也要忍,否则“阻碍人类文化传承”的罪名,你可担待不起!

然而在硬实力方面,即便这些大师们依然很能打,游戏编剧们也不敢轻易让他们和主角并肩作战,因为他们一旦撸起袖子,主角必然回归吃瓜群众了。

既要体现自身价值,同时又不能轻易出手。于是前作英雄们不仅要故作深沉,而且还要化身神棍,一旦抢戏太多,自己“活久见”的野望就难以实现了。这种既没有沦为反派,更不需要扮成尸体的戏份,也需要自毁形象的觉悟。

他们往往在赠送关键道具、在过场动画中为主角解围之后,就会立刻回归神隐状态,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你先上,我掩护”。

此时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的我们,只想说一句话:“掩护我,跟紧点行不行啊?!”

作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师,他们不但行踪飘忽不定,而且举手投足也是一副“蒙面歌王”的做派,比如和晚辈的尴聊,通常都是这样开始的:

不过,倘若逼装到最后也没人认出自己是谁,这老脸可就没地方搁了。所以这些老神棍们又会在不经意间释放关键信息,用各种老梗来激发前作玩家们的联想,,就拿《新鬼武者》中的高僧南光坊天海来说吧:

-身为比叡山延历寺遗迹的谜之僧侣,天海居然会法语。早在3代时,明智左马介就可以和让·雷诺主演的法国男一号谈笑风生了。

-天海的居住地,正是三代故事中左马介和幻魔王大决战的所在地。

-天海也拥有鬼之笼手,这是历代鬼武者才拥有的神器。

-作为一个六根清净的僧人,天海居然多次提出参拜明智冢。

-和天海相伴的小尼僧长得和3代天狗精灵阿儿一模一样,而且也会法术。

-在幻魔空间中的战斗,天海的BGM直接使用了3代左马介的主旋律。

……

虽说这位世外高人直到剧终也没有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对于老玩家而言,无论大师怎么装,也是“化成灰都认识”了。

综上所述,“友军神棍”既是避免主角初始能力过强的客观需要,同时也是旧日英雄们主观需求——在他们过去做大事的时候,没有闲心,更没有兴致去玩装逼这种无聊的把戏。然而在自己的谢幕演出中,此时不装,更待何时?

被强制清零

上代主角能力过强,导致续作编不下去的问题,对于电影和游戏编剧同样存在。相对而言,电影创作者们在这一方面的压力要小一点。这是因为,大银幕中英雄的成长是基于其对戏剧矛盾冲突的推动,而非装备和量化的属性数据。

聪明的电影编剧,即便在处理《功夫熊猫》这种典型的励志故事的时候,也会对主人公的实力增长进行模糊化处理。所以我们看到神龙大侠阿宝在三集故事中,一直都秉承其吃货本色,靠插科打诨式的野路子来战胜各路强敌,唯一的绝学“无极拈花指”,也仅仅是在最后的逆转时刻才会用一把。

这个道理,对于强调剧情体验的角色扮演类游戏来说也是相通的。聪明的RPG设计师,会让主角的成长仅仅体现于对故事的推动作用,至于人物属性的数值变化,只是为了gameplay服务。所以即便有“杰日天”之称的白狼在《猎魔人》2、3两作开头都是白板状态,玩家们也不会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

既然英雄从故事角度来说依然是人生赢家,那么编剧自然也不必费力不讨好地解释他们的能力为何又回归菜鸡

反倒是将剧情当作配菜,主打招式和技能的动作冒险类游戏,处理其这个问题起来十分头疼。以《战神》系列为例,大家应该都记得奎托斯在初代结尾斩杀阿瑞斯,荣登战神宝座。虽说在2代开头,顶天立地的奎爷肆意践踏蝼蚁般的凡界敌人,即便宙斯一发天马流星拳打回小人形态之后,照样可以用从前作带来的满级武器和技能继续狂轰滥炸,然而你觉得他真的可以蹦哒很久吗?

“这下我又要从冥界开始裸奔啦!”

所以在《鬼武者3》开头拿到了1代全套满级装备的左马介,也很快就在穿梭时空中把吃饭家伙丢得精光。

“幸好衣服还在,这下不用彻底裸奔了!”

所以在《质量效应2》开场满血复活的薛帕德指挥官,也因为病床上躺太久了而一度生活不能自理。在3代开头,他居然因为2代DLC中被关禁闭的情节,忘光了所有的技能。

“你们把我强行复活,就是想看我裸奔?!”

所以比“斜坡”还能睡的哑巴绿帽奇侠林克了,只能在“平行世界”的自我安慰下,一次次地响应着大师之剑的召唤,不断继承者被当成是塞尔达的误会,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作为喜欢裸睡的骚年,偶对裸奔也有同样的热爱”

……

丢了、忘了、废了、傻了、残了、老了……理由一个比一个荒谬,一个比一个无厘头。游戏编剧们的千方百计和千言万语,最后都化为同样一个的险恶用心——“抢你没商量”!

在PS冒险名作《月下夜想曲》中,玩家可以利用Bug避免主角在序章中就被死神抢得只剩内裤

结语

在电影的世界中,只要观众和编导还没有离心离德,只要演员还没有老到撸不动,就可以用自己的生理年龄来同步诠释英雄的一生,将主角光环进行到底。

为了卢克和莱雅的这次重逢,已经去世的演员也可以借助数字科技复活

他们在银幕中不断上演着破镜重圆、起死回生和拯救世界的篇章,却违背了一个最基本的常识:英雄们的光芒再耀眼,也是暂时性的——他们终究是你我这样的凡人。

著名潜战电影《U-571》的海报文案——“英雄只是在非常时刻作出非凡壮举的常人”

对于游戏世界中的相当一部分英雄人物来说,主角光环从来都没有将来时。他们或含恨退场、让位新人,或失去自我、堕入魔道,或退而不休、传道解惑,或卧薪尝胆、百折不挠……

然而,无论英雄们用什么方式来在系列后续故事中刷出存在感,这些本为凡人,同时也是玩家虚拟替身的经典角色们,都要适时接受命运的安排,在玩家们的记忆深处找到自己的最终归宿。

就像一则PS4广告中出现的一幕,玩家们耳熟能详的英雄人物们聚在森林深处的一间小木屋里谈天说地。他们肯定会分享彼此旧日的辉煌,也可能吐槽当年为了蹭镜头而干过的那些丰富多彩的自残活动。

穿岩山与屈赋昆仑悬圃

作者: 陈黎明 向芳谨

但凡去过穿岩山的人无一不被其山势所震撼,一峰突兀,群山怒拥,层峦叠翠,千岩壁立。当朝阳从云层中露出的万丈光芒,照耀在穿岩山上褶褶生辉,让人甘愿忘记繁华,静守平淡。山顶吹过的淡淡凉风一如似水年华,似曾远去,又仿若昨天。

这般美丽的穿岩山位于雪峰山东麓溆水上游的二都河畔,地处溆浦县统溪河镇境内。

雪峰山是湖南最大的山,它位于湖南中西部,自北而南绵延800余里。它东与罗霄山相望,西北与武陵山毗邻,北抵洞庭,南接五岭,三面被武陵山——云贵高原、罗宵山脉,以及南岭山系所环绕。

据地方志记载:今雪峰山在宋代称梅山,而梅山是由芈(mi)山”音转而来。“芈山”是楚人居住之地,故又称“楚山”。“楚山”之前叫“会稽山”,“会稽山”之前与武陵山合称“昆仑山。”

据古史传说,昆仑山是一座神山,汉儒认为其地在今西北青藏高原,但概无考据,不足为信。不过,昆仑山作为神山的认知在国人心中确是根深蒂固的,因为在文字尚未成熟之前,神话传说是唤起民众对中华远古历史追思的唯一载体。

传说中的神山昆仑是人间仙境,其上有增城九重、悬圃、凉风、樊桐等不同山域,有珠树、玉树、琁树、不死树和绛树、碧树、瑶树等丛林,还有供食用的木禾和蟠桃。而其中的悬圃,更是天帝众神在凡界的居所。在那里不但有把门的开明兽,而且还有精美的倾宫、旋室、金台、玉楼、瑶池等各式建筑,以及供众神上下天庭的建木(天梯)和天柱。昆仑传说中的这些景象皆散见于战国至汉晋年间的诸多图籍。诸如:

《山海经·西山经》:“昆仑之丘,是实为帝之下都。”

《山海经·大荒西经》:“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

《山海经·海内西经》:“昆仑之墟在西北,方八百里,高万仞,面有九门,门有开明之兽守之。”

《淮南子·坠形训》:“禹乃以息土填洪水以为名山,掘昆仑虚以下地,中有增城九重,其高万一千里百一十四步二尺六寸。上有木禾,其修五寻,珠树、玉树、琁树、不死树在其西,沙棠、琅玕在其东,绛树在其南,碧树、瑶树在其北。旁有四百四十门,门间四里,里间九纯,纯丈五尺。旁有九井玉横,维其西北之隅,北门开以内不周之风,倾宫、旋室、县圃、凉风、樊桐在昆仑阊阖之中,是其疏圃。……昆仑之丘,或上倍之,是谓凉风之山,登之而不死。或上倍之,是谓悬圃,登之乃灵,能使风雨。或上倍之,乃维上天,登之乃神,是谓太帝之居。扶木在阳州,日之所费。建木在都广,众帝所自上下,日中无景,呼而无响,盖天地之中也。若木在建木西,末有十日,其华照下地。”

《河图括地象》:“昆仑在西北,其高万一千里,上有琼玉之树。”

《山海经图赞》:“昆仑月精,水之灵符......嵘然中峙,号曰天柱”。

正因如此,自古以来,我中华民族皆尊昆仑山为“万山之宗”,并称其为“龙山”、“祖龙”或“龙脉之祖”,笃信昆仑是中华文明的祖源地。

可是,这令人产生无限遐想的神山昆仑究竟何在?它是否如汉儒所言在西北的青藏高原?恐怕未必!因为昆仑神话的产生离不开它所倚仗的文化背景。从现有典籍看,昆仑神话虽盛传于战国,但其在民间的流播或许要早得多。我们若从反映先秦民众世界观和精神思想的中华文学全面考察,不难发现代表当时中华文坛的学派实分为以《楚辞》和《诗经》为代表的南、北二系。其中北系之《诗经》,凡言情、言事、咏物,皆不离现实主义的朴实与雅致,大有“子不语怪力乱神”的风韵。而南系之《楚辞》却是另一番光景,字里行间充满了狂野、刚烈、激情与奔放,突显出交织现实与畅想的浪漫情怀。奇幻诡谲的昆仑神话也正是最先被《楚辞》所录而发杨光大的。众所周知,自来文人墨客,皆以诗言志,而触景生情则是激发其诗兴的源泉。由此可见,屈赋所言之昆仑神山很可能就在屈原所游历的或他所熟悉南方山区。

屈原在其辞赋中,曾几度提到过昆仑悬圃,且首见于《离骚》。其辞云:“朝发轫于苍梧兮,余夕至乎悬圃,欲少留此灵琐兮,日忽忽其将暮。”《离骚》是屈原遭楚怀王(十六年)疏远离开郢都以后所作,在这部长达三百七十三句的长篇史诗中,他叙述了自己的家世和政治抱负,以及因遭迫害而失意的忧思与愤懑之情。在一切都已成泡影以后,他幻想自己有如神话中的仙子,驾着龙凤去神界漫游,向天帝倾诉苦衷。幻想着自己早晨离开苍梧,日暮时分就到了昆仑悬圃。这诗中的苍梧,在战国时代就位于今雪峰山南端的南岭山系一带。从苍梧到悬圃,朝发夕至,虽辞有夸张,但二地当不至太远,或许邻近。在自然地理上,与苍梧南岭山系联系最为密切的则是雪峰山。

屈原在辞赋中再次提到登昆仑悬圃,是在其被楚顷襄王流放至江南时所作的《涉江》序曲中。其辞云:“余幼好此奇服兮,年既老而不衰。带长铗之陆离兮,冠切云之崔嵬……驾青虬兮骖白螭,吾与重华游兮瑶之圃。登昆仑兮食玉英,与天地兮同寿,与日月兮同光……”

意思是说他穿着奇服,佩着长剑,戴着切云冠饰,欲驾青虬、白螭与重华(舜帝)去神游悬圃、瑶池,期望登昆仑食玉英与天地同寿。其路径实际上与《离骚》所述类同,也是从苍梧去昆仑悬圃。帝舜葬苍梧之野的传说由来已久,从远古至先秦深入民心,故司马迁的《史记》有明确记载。且考古发掘的长沙马王堆第三号汉墓所出长沙国南部地形图上也在这里绘有舜帝陵标识,本世纪初在舜帝陵附近也的确发掘出汉代以来的庙宇房基。那么,屈原幻想与舜帝登昆仑游悬圃的陈辞,实透露了这个人间仙境所在位置的一些指向性信息。

屈原在《涉江》序曲中说完欲与重华神游昆仑悬圃后,接着话锋一转,叙述了他的实际行程:“哀南夷之莫吾知兮,旦余济乎江湘……乘鄂渚余反顾兮……乘舲船余上沅兮……朝发枉渚兮,夕宿辰阳。苟余心其端直兮,虽僻远之何伤。入溆浦余儃徊兮,迷不知吾所如。深林杳以冥冥兮,猿狖之所居。山峻高以蔽日兮,下幽晦以多雨。”屈原并未去苍梧,而是怀着悲怆的心情渡过长江,然后经湘江下游,转道溯沅水到了目的地溆浦,沿途目睹了雪峰山林深山峻、幽晦多雨的景象与气候。有学者考证,屈原来溆浦大约在这里居住了九年时间,他人生中最为瑰丽的传世遗篇《九歌》、《天问》写就于此。屈原为何要来偏远的溆浦并久居于此?这是否与他长期以来的某个心结有关?我们概莫能知。但欲从溆浦地名的音义辨析,似又可觉察出些许可能的缘由。顾名思义,溆浦之名可释为溆水之滨。而欲从溆浦(xù pǔ)的读音思辨,却恰与屈原屡屡提到的想要神游的悬圃(xuán pǔ)近同,莫非溆浦地名的最初来源本与传说中的悬圃相系?难道它仅是偶然的巧合?当然,这种语音学的辨析不一定就反映了溆浦名称来由的故实,也不能断言其就是屈原前来溆浦的动因,但语音学辨析对古史地名的来源与演变研究确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却是毋庸置疑的。

屈原在溆浦还写了名篇《山鬼》,描绘了一位时而身披薜荔、腰系女萝,时而身披石兰、腰系杜衡、既含睇又宜笑的窈窕美女。而这个山鬼美女的原型却并不是现实中的村姑,而是至今仍保留在雪峰山溆水岸边穿岩山洞垴崖壁上的天然岩石山鬼像,她是屈原跋山涉水前往今穿岩山一带旅行的物证。他为什么不畏艰辛非要来此林深泉幽的千峰万壑之地呢?恐怕并不只是为了观赏那山鬼的芳容,而是为了探求其长久以来所期盼的昆仑悬圃真相。在来溆浦之前,他或许早已听闻了关于昆仑悬圃所在地望的传说,他想来此圣地探个究竟。可是,如今身在其境,却并没有观看到传说中那令人神往的悬圃奇观。他疑惑了!他激越了!为舒泻愁思,于是乎诗兴大发,挥笔写就了《天问》长卷。他从天地日月山川、阴阳鸟兽灵异,到三皇五帝夏后商周、人间世事,一口气提出了一百七十二个不解之谜。而其中的“昆仑悬圃,其凥安在?增城九重,其高几里”联句,就是他当下叩问上苍的最大困惑。人们不是说这里就是昆仑悬圃的所在吗?我怎么没找着?它到底坐落在什么地方呢?其实,屈原未能找着它是再正常不过了。因为传说中的昆仑悬圃毕竟相去年代太久远了,即便有其真迹,也因自然力的长年浸蚀而湮没无存了,更何况昆仑之广大、之险峻,非常人脚力所能及,凭三闾大夫的文弱之躯又焉能登上那层峦陡峭的昆仑之巅呢?虽然如此,但它并不妨碍后世民众对神山昆仑悬圃的继续追寻与探索。

值得庆幸的是,在上世纪末到本世纪初,考古工作者在距穿岩山不远的雪峰山西侧今洪江市(原黔阳县)岔头乡一个叫高庙的地点,发现了能使人们重新认知远古传说所言昆仑悬圃的宝贵遗存,并被命名为高庙文化,其年代上限已接近距今8000年。在这里不仅发现了用于祭祀天地神灵的大型祭坛和用于陈设的精美白陶祭器,而且还在那些祭器上发现了天帝太阳神、龙神、凤鸟神和山神、城垛等写实性的艺术图像,以及用于制作太阳历的八角星日晷图像。这些宗教艺术题材在迄今为止同时期的中华远古遗存中,无论其内容和构图方式都具有初创性的意义。尤其是昆仑神话中最核心的元素天帝(太帝或称太一),以及为帝服务的龙、凤等系列神灵图像均在高庙文化遗存中完美地呈现出来。这里还发现了薏苡,也就是《山海经·海内西经》所载昆仑之虚上的木禾(盛产于今湘、桂、川、黔诸省区,在西北青藏高原不能成活)。还发现了供众帝所自上下天庭的建木天梯图像。《淮南子·坠形训》和《山海经·海内经》曾专门讲到这种巨木,并说“建木在都广,众帝所自上下,日中无景,呼而无响,盖天地之中也”。这个“都广”就在南岭及其附近区域,与北回归线邻近。所以,当夏至日及其前后几天的中午太阳直射到建木顶端时,其投影就与建木俯视投影相重合,呈现出日中无影的形态,这一自然现象在青藏高原是不可能发生的。种种迹象表明:高庙文化先民不仅是中国远古神系的初创者,而且是昆仑神话的原创者,同时也是中华文明发源的奠基人。由此可知,以雪峰山为中心的高庙文化分布区,就是中华远古时代昆仑神话的原生地。屈原当年深感困惑的昆仑悬圃,在久经风雨沧桑后,终于让世人知晓了它的本真!因此,我们有责任将它科学地复原,向公众讲述这个尘封了数千年的故事,一同来分享咱中华远祖的无上荣光!

溆浦,穿岩山,这个曾令诗人屈原魂牵梦萦的朝圣之地,宛如仙境的昆仑悬圃即将在这里展现!

小说:少年得知玉帝秘密,原来是靠蟠桃才能统领诸多神仙!

千虚望了望他,却是摇摇头:“我只会一些基础武学身法,真正的武修得回山去找我六师兄武虚尊者,你若真想学,还是由他领你入门比较好。”

“到时还要真人引荐啊,小子先在这里谢过了。”

千虚呵呵一笑,说道:“师父对你极为看重,再加上你的资质,到时就算不用引荐,想学自会有人教你。”

“那真人还是先教我门派基础修炼之法吧,湘君前辈说由您教我会比较好。”沐临风此刻蓦然记起湘君的话,于是对千虚说道。

千虚一愣,先前沐临风运用灵气取出灵草之时,他以为是湘君教了他修炼灵气的法门,原来根本没教,全是这小子自己感悟的?!

收敛了下情绪,抚平跳动的脸皮,千虚觉得自己这辈子白活了,道行比不过同辈就罢了,天赋对比当年,被一个毛头小子甩了十八条街,让他心里直想骂人。

“小子,我真的好奇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怪胎。”千虚撇撇嘴,表达着内心的不满。

“嘿嘿,小子再怎么怪胎,也得靠真人教我不是,日后不管取得什么成就,也有真人教导之功啊。”沐临风见千虚撇嘴,赶忙一番奉承。

“嗯……”千虚一捋胡须,似是对这番阿谀十分受用,旋即说道:“教你些基础法门自是无妨,不过眼下还是先寻一处休憩之所,用些饭食,再教你不迟。小子,难道你就不想吃点东西么?”

这一下把沐临风问愣了,照理来说,自己从昨天到现在,应该是滴水未进,但是却并没有饥饿之感,于是不解的问道:“真人,修道之人能够辟谷吧?”

“辟谷自是不难,一般修道之人能够达到,只吸收天地灵气,便不会感到饥饿。但是,除了闭关修炼,却是少有人选择辟谷的,不但不辟谷,还要吃好的。”

“一则是未修炼之前的习惯所致,饱口腹之欲,二则是因为修炼讲究养精,炼气,存神,这养精之道便是少不了吃食。传闻昊天界,玉皇上帝派专人负责饲养奇珍异兽,炒龙肝,熬凤髓,与世间杀猪宰鸡无异。”

不但不辟谷,还要吃好的?炒龙肝?熬凤髓?沐临风有些诧异,这与他之前的认知有些出入,不过倒是与《西游记》中描述的神仙生活接近,一时之间让他有点恍惚,这边真的是封神演义里的世界么?……

千虚见沐临风神色恍惚,以为他在想那龙肝凤髓的滋味呢,不禁拿拂尘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骂道:“臭小子,想什么美事呢,那等佳肴,只怕是金仙才有福能享。”

沐临风从愣神中清醒过来,有些严肃的问道:“真人,仙人食龙,与妖怪吃人何异?”

千虚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他们吃的是得了道,化了形的真龙啊?皆是豢养没有灵智的龙族而已,灵智低下的最次也能混个驾龙撵。不过,怎么着也算是龙子龙孙,若不是四海龙王臣服于昊天界,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享用。”

“弱肉强食,不管在什么地方,没本事也只能为人鱼肉。”沐临风轻叹一声。

千虚默然片刻,缓声道:“我辈修道,说是求个自在,但天地有界,岁月无边,想要超脱,何其难也。”

“真人,你怎么还感慨上了,好歹你也活了……有两个甲子了?早该过了不惑了。”

“你小子还教起我来了,本真人二十岁方才求道,比你岁数还要大上一些,所以用了接近一甲子才堪堪渡过虚仙门槛,先天之龄可是比那湘君风夫人还小一些。修道之人,不以外貌来看年龄修为,这点你要切记,免得因此吃了大亏。”

沐临风有些愕然,自己先入为主,一直以为千虚应该比湘君风夫人大上许多,所以才觉得千虚道行不行。

殊不知,成就虚仙哪有他想的那么容易,像千虚这种,一甲子内修成的,已经算是中上之资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被任命为长老呢。

“真人,小子一直有个疑问。”

“你疑问太多了,以后有屁就放。”千虚斜瞄了他一眼,似是对他刚才的‘说教’还心存不满。

“嘿嘿。”沐临风尴尬一笑,说道:“真人,这修道各个境界,寿数都该几何?”

“像你这般筑基成功,能增加一甲子寿元,金丹境增两甲子,元婴境合三百年,化神境有五百年寿元,晋入虚仙境后既有七百年,每历一劫增一百年,成为真仙便是千载万年以计了。”

千载万年以计,这在目前沐临风的概念里,还是不可想象的,不过自己也算迈出了求长生的第一步,成为了筑基修士,也就是说,哪怕自己不再修炼,只要不死于其他原因,活个一百多岁完全不成问题。

千虚看了看他,踟躇片刻,说道:“你可知昊天界为何能统领三界?”

“不是因为昊天上帝的原因么?”

千虚摇摇头,说道:“昊天上帝掌握封神榜,众多仙家在它麾下,这只是一部分原因,昊天界真正能够掌控三界的原因乃是因为玉皇上帝。”

“玉皇上帝?他不是昊天上帝之子么?难道他比昊天上帝还要强?”沐临风有些惊愕。

“他法力自是不弱,但并不是因为这个。”千虚又是一摇头,说道:“玉皇上帝早年得道昆仑山,邂逅瑶池仙女,二人结为道侣,这便是日后的王母娘娘,她有一先天至宝不死神药,借助此神药培育出了蟠桃园。”

“吃一枚低等的仙桃便可增寿五百年,所以众多虚仙、大妖在天庭登记造册,挂名臣服,为昊天界卖力,只求在每年的蟠桃盛会上能得一枚仙桃。天庭一日,凡界一年,昊天界一年不开蟠桃盛会,地上虚仙就要死一大半。”

沐临风眉头微皱,用这种方法来控制修道之人?长此以往,对这些人的修行之路势必会产生影响吧,而且,这样得来的寿元真的可靠么?

“唉,多少修道之人,迫于寿元将尽,而未突破,最终道消身殒。”千虚感慨一声,似乎也在叹息自己。

“真人您一甲子就到了虚仙,还有五百多年可活呢,如今我算明白,您的天赋也不算低了,有什么好担心的。”沐临风半开玩笑道。

“臭小子,天赋再高也比不得你。行了,别废话了,先找个地方吃饭,你倒不饿,本真人一日未食,却是想吃些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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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臣服,天魂斩

嗡!

当林枫的涅槃之炎注入镇神碑内后,简直如一点星火,点燃了一个巨大的火渊,那镇神碑内,立即有磅礴的火焰翻滚,炙热的神炎被激发出来,向着那似可支撑天地,眸碎星辰的衍天神尊卷去。

“吾乃衍神天尊,天难灭,地难葬,就你,也想灭我,简直是痴心妄想,给我破!”只见得镇神碑空间内,衍神天尊怒吼一声,那大手探出,似可撕裂星河,便是向着那倾覆而下的火炎撕去。

嗡!

这大手探出,当真可撕裂天地。

哪怕是元神孱弱得快要熄灭,可那神灵之力,依旧可破碎山河。

这让林枫的心神都感觉到要炸裂。

好在,他有大阵庇护,根本不会受到冲击。

“凤凰之炎,给我熔炼!”林枫竭力运转阵法,驱动凤凰之炎,向着那衍神天尊倾覆而下。

同时,阵法当中,有神纹搅动,化为利刃,斩向衍神天尊。

刷,刷!

利刃斩去,宛若是时空之刃,可切割万物!

那火炎如天幕,哪怕被衍神天尊撕裂出了一个口子,却是一卷,如火海一般将之给生生的包裹了。

顿时,熊熊烈焰,开始焚烧,熔炼衍神天尊。

那阵法演化出的利刃,又在切割他的元神!

在狂暴的阵法攻势之下,衍神天尊的元神之力不断减弱。

他的元神被切割,被焚散,却又瞬息重组……

一次……

两次……

看起来,衍神天尊的神魂似乎真的难以磨灭!

“吾乃衍神天尊,神魂不灭,你杀不了我的!”

“吾乃衍神天尊,天难灭,地难葬……”

“吾,绝不屈服!”镇神碑内,不断传出衍神天尊那不屈的咆哮声。

这让林枫微微皱眉。

这些神灵,没有一个好炼化啊!

……

此时,秦氏府邸。

“林氏竖子,杀我孙儿,老夫若不将其挫骨扬灰,誓不为人!”秦嵩看着那化为了枯骨的孙儿,不由得怒发冲冠,那手掌一拍,身边的桌几直接化为了齑粉,“诸位长老,谁愿意随老夫去林氏拿人?”

“这仇自然得报!”

“据说林枫在前天武魂被夺,如今却还能越级一战,着实蹊跷,绝不能让他成长下去!”

宽阔的大厅内,秦氏几个长老相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当初林氏的林啸天,如彗星一般在天武国崛起,享誉整个南部青州。

若他的儿子林枫也继承了这般天资,那么,以后在天炎镇,又哪有他们秦氏的立足之地?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借口扼杀这个天才,他们自然不会错过!

最后,众人看向了秦氏主位上的家主,秦山。

“如今林镇南已经受伤,的确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不过你们且先摸摸林氏的底,再见机行事!”秦山说道。

“是!”几个长老点头。

“立即召集族人准备出发。”秦嵩霍的起身喝道,“若林氏不肯交出林枫,我们就荡平林氏一族!”

……

镇神碑内,衍神天尊还在咆哮。

不过,在大阵的熔炼之下,他的元神不断减弱,气势也锐减。

“吾乃衍神天尊……吾,绝不,屈,屈服……!”终于,他那咆哮声开始减弱,已经快上气不接下气了。

“这家伙真能扛,不愧为远古神灵!”林枫心中暗忖,“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不然等我的凤凰之炎损耗殆尽,就得下次积蓄足以的凤凰之炎,才能继续熔炼!”此时他的凤凰血气和涅槃之炎也损耗得差不多了。

若不能一次炼化衍神天尊的元神,这次也就无法获得什么秘术,可秦氏的人显然不会等他啊!

“衍神天尊是么?”林枫的心神一动,声音传入镇神空间内,“上天有好生之德,吾念你神通盖世,只要你臣服于本座,便可饶你一命,给你重生之机!”低沉的声音响起,宛若是道音震荡开来。

“好生之德?是谁把本尊镇压于此?吾,绝不臣服!”衍神天尊怒吼。

“不屈服?”林枫眉头一皱,“那么,吾就彻底炼化你的元神!”

“诛神大阵……凤凰之炎,熔炼万物!”他竭力催动大阵。

嗡!

顿时,大阵光华大作,神威暴涨。

那神刃落下,斩裂了衍神天尊的躯体。

不等他的躯体重组,那凤凰之炎便席卷而下,狠狠的熔炼起来。

啊!啊!

惨叫声传出。

“吾……”衍神天尊还想抵抗。

可惜,他的元神真的太虚弱了。

若继续下去,便要被焚灭。

那时他将烟消云散,彻底殒落!

“吾……吾臣服,吾臣服还不行么?大哥,你快把那凤凰之炎收了,好么!”本来还想硬抗的衍神天尊终于是放下了那高傲的尊严,选择了臣服,这千万年来,他不断被熔炼,经过了无数次折磨。

这一次元神将灭,他的心里防线彻底崩了。

若生死道消,还有谁记得他衍神天尊,莫问天?

“好,居然你选择了臣服,本座可给你重生的机会,不过你得交出你最高的道法!”林枫说道。

为了不让衍神天尊看出虚实,他只得假装自己也是一个神灵。

同时,说话间那凤凰之炎的威力略微收敛。

“最高道法?”衍神天尊一阵迟疑。

“若你身死,本座一样可炼化你的残灵,得你道法,此次本座也只是想看看你是否真心臣服罢了,若你不愿,那么本座便直接炼你元神,得你道法印记,机会给了你,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林枫淡淡的说道。

“好,我给!”衍神天尊咬牙,他的元神已经重组,旋即,那手指轻点,一篇神诀道法浮现。

“这太上衍神诀乃是本尊的证道之法,凭此可炼不灭元神,不死不灭!”衍神天尊满脸不甘的说道。

若非自己没有证道不朽,又怎么会交出此法?

“好,不错!”林枫心中一喜,控制阵法直接把那篇太上衍神诀给凝炼为印记,烙印于心神中。

太上衍神诀……

凝天地精气,衍神铸魂……

这篇功法,先是凝炼天地精气,铸就魂基……

然后以天雷淬魂,以天炎炼魂……以达到神魂不灭,道法永存的地步。

只是衍神天尊为求速成,当初炼万千神灵之魂,以强大己身,导致引来了杀劫……

若神魂强大,可神魂离体,灭敌千里之外……

甚至,只要神魂在,肉身被灭,亦可重生!

“这的确是一篇无上神诀,只是暂时还无法解去我的燃眉之急!”林枫暗忖道。

修炼神魂也需要循序渐进。

他现在的魂力显然还不足以越级诛敌。

“你可还有什么秘术,可让人越级灭敌?”林枫询问道。

“秘术?越级灭敌?”衍神天尊一愣,这位主执掌神墓,定然是实力滔天之辈,怎么找他要秘术?

“吾有一个后辈在凡界历练,而今刚迈入修炼之途,需一秘术让他能够遇到强敌时克敌制胜。”

林枫说道。

“这好办,吾有一秘术,以魂力为基,融武道真意,化为天魂斩,可斩人神魂,灭敌于无形当中!”衍神天尊淡淡的道了一句,那手指轻引,那天魂斩秘术,便是化为一片法诀,浮现于空。

“天魂斩?”林枫心头一动,便是把那法诀凝炼,烙印于心神当中。

这一看之下,他心中大喜。

这是一种魂道秘术,无声无息,可灭敌于无形当中。

“好,不错,等本座彻底镇压葬神之地的神灵后便放你出墓,再获新生!”林枫掷地有声的说道。

“多谢前辈!”衍神天尊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至少他的元神不会被炼制,也就能苟活下来了。

林枫的心神退出镇神碑。

“获得了秘术?”白衣女子淡淡的看了一眼林枫。

“是的!”林枫说道,“多谢前辈指引!”

“好好修炼吧!”白衣女子淡淡的道了一句,便就此消失。

第十七章:秦氏杀来,交出林枫?

林枫的心神一动,从葬神之地退出。

“以魂为基,凝融武道真意,化为天魂斩,可斩人神魂……”

当心神退出葬神之地,林枫便打算试着开始修炼天魂斩。

魂……

每一个人,都有魂魄!

只是,凡人魂力极弱。

待得凝聚武魂后,那魂力才能有所增加。

同时,灵魂也是人最脆弱的地方。

一旦灵魂被灭,那么,便将彻底身殒!

这天魂斩,顾名思义,就是斩人神魂!

同时,魂力无形无色,那凝聚出的魂刃也可以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以魂为基……”林枫的心神一动,识海内,魂力开始慢慢的凝聚,化为了一柄魂刃的雏形。

“融武道真意……”随后,他心念一动,激发剑纹当中的剑道真意。

普通武者根本无法掌控武道真意。

可是凝聚武魂之纹的人,武魂内自蕴武道之势以及武道真意……

林枫的剑纹赫然有剑势,以及剑意……

他心念一动,就试着把剑纹当中的剑势和剑意引入识海,融入那才凝聚的魂刃只上!

剑纹当中的剑势和剑意涌入识海,便向着魂刃融合而去,在他的心神引导之下,双方居然极为融洽,并没有排斥,也就是说,天魂斩已经凝聚成功,这就意味着,这道秘术,林枫已经修炼成功了。

“天魂斩成,那么我便又多了几分克敌制胜的底气了!”林枫心中大喜。

“凝炼凤凰炎……”同时,林枫试着熔炼凤凰之炎。

……

林府外。

咚咚!

秦嵩率领着八百秦氏子弟,骑着剑齿青虎,獠牙妖狼,向着林氏府邸奔来,外面的大地在颤抖。

“林镇南,交出林枫,否则我踏平你林氏!”

还没有到林氏府邸,秦嵩那充满了杀气的声音便宛若惊雷一般响彻开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林氏府邸,一座塔楼上,那负责巡逻的男子一脸惊讶。

待得他定睛一看,便是发现了那气势汹汹赶来的秦氏族人。

那外面,凶兽奔来,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凶煞之气,让得林氏府邸的人心中骇然,连忙敲钟示警。

听得钟声后,林氏大厅内,几个长老汇集在一起。

“什么!秦氏率人,正杀向我林氏?”

“这是怎么回事?”

“据说是在一个半时辰前,林枫少爷于千机阁击毙了秦氏的后辈秦骁,如今秦嵩要来报仇雪恨!”

有人早就获得了千机阁的消息。

“林枫!又是这个林枫,一个废物,武魂被夺了,不老老实实呆在府里,还去给我惹是生非?”

“去,立即把他找来!”

“还有,把这事情通知家主,老夫倒要看看,这次他还怎么庇护林枫这个孽障!”大长老呵斥道。

“是!”

……

“林枫,你个孽障,还不给我滚出来!”

林枫的院子外,呵斥响起。

“看来秦氏的人已经找上门了!”修炼室内,听得这声音后林枫眉头微微一皱,便是退出了修炼。

砰!

当林枫走出修炼室时,他那院子的门已经被一脚踹碎,那木屑横飞。

一群真武境武者蜂拥而入。

为首的一人,名为林晖,乃是林宇宏的哥哥。

上次林宇宏被伤,虽然毒被解了,却依旧损伤了他的武魂,使之修为骤降,以后很难再进一步了。

所以在听得秦氏要来上门要人后,他们这一脉的人立即便是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来到林枫院子。

显然,他们想借机报复林枫!

“林枫,你出来的正好,来人,给我把他拿下!”林晖盯着林枫呵斥道。

“谁敢动我!”见此,林枫目光一凝,扫视八方,在他眸子当中,有一股凌厉的气息弥漫开来。

在修炼了天魂斩后,林枫的神魂力也随之变强,他那目光扫视间,有一股强大的魂力弥漫开来。

这股魂力,使得他无形中多了几分气势。

这一呵斥,居然让得那七个准备上前的真武境青年都缩了缩脖子,后退了一步。

“晖哥,据说这林枫掌控了一柄地阶宝剑,实力极强,我们还是……”一个青年小声道。

闻言,本来想动手的林晖那心中也不由得多了几分忌惮,他看了一眼林枫那有恃无恐的样子,色厉内荏的喝道,“林枫,这是族中长老的命令,难道,你是打算要违抗家族长老的决定么?”

“族中长老?”林枫目光一凝,说道,“也好,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些长老,做了什么决定!”

当下,他大步迈出,自己走出院子。

林晖等人跟随而去。

很快,众人来到了大厅外。

“诸位长老,林枫带来了!”林晖禀告道。

林枫则是大步迈出,走了进去。

见林枫有恃无恐的进来,几个长老一脸阴森,那脸色,都极为难看。

特别是大长老和三长老。

当初,他们可是被林镇南一剑击伤了啊!

看得林枫这模样,他们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林枫,秦氏的秦骁,可是你所杀?”大长老质问道。

“不错,秦骁是我所杀,不过那时我们乃是生死决战,我不全力出手,死的就是我!”林枫说道。

“秦骁还真是你所杀,林枫,你身为家主之孙,不做族中表率,却到处惹是生非,简直不配为我林氏子弟!”大长老喝道,“诸位,依老夫所见,当把这林枫逐出我林氏,不然,指不定他哪天就会为我林氏引来灭族只祸!”

“应该把他逐出林氏!”

“我赞成!”

“我也赞成!”一个个长老皆是点头支持。

“怎么,你们就那么急着把我给逐出林氏?就因为秦氏上门来要人么?”林枫目光一凝,扫过几位长老,说道,“外人上门要人,你们连原因都不管,就要把族人清理驱逐?这就是你们为人处事之道?”

“你屡屡犯事,先是伤了林宇宏,如今又杀了秦骁,不把你逐出林氏,难道还想我们庇护你不成?”大长老说道,“林枫,你别以为,你爷爷是族长就可以为所欲为,在林家,族长再大,也大不过一个理字!”

“诸位长老,不好了,秦家大长老说了,再不把林枫少爷交出去他们就要出手荡平我林氏一族!”

外面,一个青年连忙来报。

“家主了?家主怎么还没有来?”大长老问道。

“依老夫之见,我们先把林枫押过去,以平息秦嵩之怒!”三长老说道。

“此法可行,这秦嵩的孙女嫁给了天元城骆家的天才,可不是一般的人可比,若怠慢了他,那就麻烦了!”五长老一脸忌惮的说道,若真的和秦嵩结仇,以后他们的林氏子弟那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啊!

毕竟,秦嵩的孙女婿可是加入了武神殿,凝聚了地阶武魂的天之骄子啊!

“好,那么,我们动身吧!”大长老起身,锁定了林枫。

瞧那模样,他是准备强行把林枫带去,交给秦嵩。

“呵呵,把我送去,以平息秦嵩之怒?没有想到,我堂堂林氏的长老,全部都是软弱无能之辈!”见此林枫不由得冷笑一声,他那心中寒意涌现,任他也没有想到,一个氏族的长老会软弱至此?

族人在外遇事,不问缘由,也不庇护,居然只想着交人,好息事宁人!

简直是可悲!

这样的氏族,能壮大起来么?

“小子,事到如今,还如此嚣张,看来你真是目中无人啊,也好,今天就让你知道,没有林氏的庇护,你什么都不是!什么天之骄子?一个废物罢了!”大长老盛怒,身上剑气摄人,走向林枫。

另外几个长老也起身,冷冷的看向林枫。

“林氏?我林枫不用林氏庇护,也可以翱翔九天!”见几个长老气势汹汹的走来,林枫目光一凝,冷哼道,“还有,你们若谁敢对我动手,休怪我手下无情!”当话语落下间,他的心神沉入了葬神之地。

七个灵武境长老走来,哪怕林枫以天魂斩出手,也无法全部应付。

所以此时他只能试着牵引诸神大阵的力量,看看能否将阵法当中的力量加诸于身,强势灭敌。

只是,引动阵法之力加于肉身,当中风险极大!

毕竟,那可是神阵之力啊!

他一个凡人,能承受得了么?

不到万不得已,林枫是绝不愿意冒险的!

可现在,那些长老步步紧逼,他显然已经没有太多的选择了!

实力……

若自己实力再强一些,又何至于此?

林枫的拳头,不由得紧紧握了起来!

“呵呵,就你,也配与老夫谈手下留情?”大长老冷冷一笑。

一个十六岁的毛头小伙罢了,哪怕用毒,又能怎么样?

他可是灵武境强者,可杀敌十米之外,何惧于毒?

“他不配,那么,老夫呢?”也就在大长老剑气摄人,准备出手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第十八章:谁敢动我孙?杀!

林氏大厅内,几个长老气势汹汹,想拿下林枫,去平息秦嵩的怒火。

然而就在大长老准备出手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七个长老全部心头一跳,不由得循声望去。

却见得大厅外,一个身形挺拔,伟岸如山的老人出现。

来人赫然是林镇南!

只见得林镇南迈步,走入大厅,那双眸子当中光芒凌厉如剑,一股可怕的气息从他身上迸发而出。

瞧这模样,似乎一言不合,他就有可能大开杀戒。

“爷爷!”见得那怒气冲天的爷爷后,林枫心头一暖,那正准备引动诛神大阵的心神也收了回来。

“或许,在这个世间,也只有爷爷,才会如此义无反顾的庇护我了吧?”林枫心中暗忖一句。

他心中感动无比。

“家主……”见林镇南剑气凌人,大长老那心头不由一跳,昨天那一剑,他可是还历历在目啊!

另外六个长老也是不由得各自退了一步,身上的气势也都收敛了起来。

“家主,林枫少爷击毙了秦家秦嵩长老的孙子秦骁,如今秦嵩率领五个长老,以及八百强者上门要人,刚才您不在,我们迫不得已才会想着带林枫少爷先去和秦嵩长老解除误会啊!”二长老上前说道。

“先去解除误会?”林镇南目光一冷,扫过几位长老,“老夫远远的就听到你们是要将他要押去以平息秦嵩之怒,你们真当老夫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么?还是你们以为老夫的剑生锈了?杀不了人呢?”

“咳咳,误会,误会……”几个长老一脸尴尬。

“家主,林枫少爷,杀的可是秦嵩的孙子啊!”二长老说道,“秦嵩的孙女秦妙玲,嫁给了天元城骆家的天之骄子,骆少天,而今那骆少天可是凝聚了地阶武魂,已经进入了武神殿分殿啊!”

“若骆家追究起来,我林氏,只怕危矣!”说到最后,几个长老都是愁眉苦脸。

林氏仅仅只有林镇南一个凝聚地阶武魂的强者!

可那骆家却不一样了!

该族势大,不仅有许多天才进入了武神殿,那凝聚地阶武魂的人也是林氏的十几倍。

甚至,该族还有天武境的强者,在武神殿身居要职,一旦骆氏出手,林氏根本无法撄锋!

“枫儿,和爷爷说说,是怎么一回事!”林镇南看向林枫。

“爷爷,事情是这样的,孙儿去千机阁买了把宝剑,不想那秦骁想要强夺……然后我们上了生死台……不想,炙焰剑威力太强,那秦骁被一举给焚为了枯骨!”林枫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来。

“枫儿,苦了你呢!”听得事情的经过,林镇南看向林枫,带着几分愧疚,说道,“是爷爷无能,未能震慑宵小之辈,护你无忧!”他心中悲愤,若是自己的儿子没有战死于灵域,那秦骁小儿又敢生出觊觎之心?

那秦嵩,又怎么敢上门要人?

“爷爷,怪只怪那些人欺人太甚!”林枫一脸坚定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悔不当初!”

“我孙儿,自然不会是平庸之辈!!”林镇南伸出手摸了摸林枫的脑袋瓜子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

林镇南心中很清楚,上次族中几个长老针对林枫,想要武神令,就是一次试探。

试探他林镇南是否重伤难愈!

这一次秦骁出手,也是为了武神令,不然区区一柄残缺的宝剑,还不值得把林枫逼入生死台,之所以最近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起都是因为林镇南没有足够的实力震慑八方,才会让人蠢蠢欲动。

简单的说,只要武神令在,这种事情,以后还会发生。

毕竟,谁又不想自己的后人执掌武神令进入神池洗涤,让武魂晋级呢?

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

“只是,我孙儿的东西,谁想夺,就得先踏过我的尸体!”林镇南目光一凝,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随后,他眸光睥睨,扫过大厅内的七个长老,掷地有声的说道,“骆氏又如何?只要我孙儿无过,谁动他,杀无赦!我的孙儿,你们不护,我来林镇南来护!谁敢杀动我孙儿,就得先问过我的剑!”

“只要我林镇南不死,谁,都不可以动他!”

林镇南的话铿锵有力,每一个字,几乎都是咆哮而出,那当中带着一股绝然,带着滔天杀意!

大厅内的七个长老都心惊胆战,不敢多言。

“枫儿,随爷爷走,爷爷带你去杀敌!”林镇南说道。

“是!”林枫感觉血液在沸腾,他不由自主,跟随着爷爷走出了大厅。

此时的他,那心情难以平静。

爷爷的话,让他永生难忘!

“杀敌?”

“这林镇南是要把我们林氏一族拖入绝地啊!”当林镇南走出大厅,大长老不由得愁眉苦脸。

可是他又无可奈何!

凝聚地阶剑武魂的林镇南,绝非他们能比!

……

在林氏府邸外,除了秦氏武者,还汇集了许多的天炎镇武者,他们都是听到消息后跑来看戏的。

“林镇南,你再不出来,老夫就要杀入你林氏府邸了!”秦嵩气势汹汹喝道。

这声音震天,传遍林氏府邸。

“林镇南这是不敢出来了么?”

“传说林镇南被来自灵域的强者重伤,多半他不敢出来了!”

“不出来?难道他们就不怕秦氏的人真的杀入府邸么?”

林氏府邸外,那些围观的武者议论纷纷。

秦嵩可是灵武境强者,还凝聚了地阶赤鳞蟒武魂,放眼整个天炎镇,也是排列前几的顶级强者。

如今林镇南重伤,林氏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林氏府邸内,林镇南很平静,他带着林枫走向了前院当中的一座剑楼,缓缓的登上了剑楼之巅。

“枫儿,这是我林氏的剑楼乃是林氏先祖所留,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林氏!”林镇南说着。

林枫目光一动,便看到了林氏府邸外,那八百秦氏子弟,以及那气势汹汹的秦嵩。

“那是林镇南!”

“林镇南出现了!还有林枫,他是要交出林枫么?”当林镇南和林枫出现在剑楼上惊呼声响起。

“林镇南,你总算出来了,真是让老夫好等啊!”林氏府邸外秦嵩目光一凝,抬望着剑楼说道。

“秦嵩,你带人聚集在我林氏府邸外,意欲何为?”林镇南眸光如剑,盯着秦嵩,冷冷的说道。

“我意欲何为?”秦嵩冷哼道,“你孙儿林枫,杀我孙子秦骁,今天我秦嵩来此,是要让你交出林枫那个孽障,以命偿命,否则,我秦氏的铁骑将要踏平你林氏,让你林氏一万八千人为我孙儿秦骁陪葬!”

第十九章:我的孙儿,岂是你能动?

秦嵩杀气凌人,要求林镇南交出林枫。

“林镇南,会交人么?”林氏府邸外,许多围观的人满脸好奇,若林镇南不交人,两家必有一战啊!

“秦嵩,你是老糊涂了吧?”林镇南目光一冷,呵斥道,“众所周知,你孙儿秦骁和我孙儿林枫是在千机阁生死台上,进行生死之战,才战死的,你孙儿秦骁技不如人,如今战死,却要我孙子偿命?”

“你当真以为我林镇南的孙子命贱么?”林镇南呵道,“秦嵩,看在你爱孙心切的份上,老夫给你一个机会,带着你的人,马上滚,否则,若你再敢谈要我孙儿偿命,那么,今天老夫便先斩你于此!”

只见得林镇南身上剑气冲天,那长须随风舞动,根根如剑,那霸气的话语响彻天际,震人心魄。

“什么!林镇南让秦嵩滚?否则要斩他于此?”

“他……他这是在和秦氏宣战么?”

“不是说林镇南被灵域强者所伤,他怎么还有如此底气?”

当林镇南那霸气的话语落下,林氏府邸外那些围观的武者皆是内心一震,不由得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剑楼。

看向那个身形挺拔,须发如剑,刮得虚空猎猎作响的老人!

很难想象,这林镇南到底是哪来的底气,居然敢这么和秦嵩说话,难道,他不怕天元城骆氏?

若秦家和骆氏联手,必可荡平林氏啊!

“呵呵,林镇南,你是疯了吧?”秦嵩也是忍不住放声而笑,道,“就你,也敢谈斩我于此?”

“你可知道,我家孙女婿骆少天是何等人物?”

“少天他的兄长可是迈入了天武境的强者,已进入了王都武神殿,放眼整个天元城,谁人可比?”

“不久后,我孙女婿也必可迈入天武境,你,也敢斩我?”秦嵩一脸傲慢。

天武境,便是放在整个天武国,都是难得一见的强者,何况在他的背后,还有武神殿撑腰呢?

“天武境么?”林镇南目光一凝。

天武境的确很强。

哪怕是他,也仅仅只是灵武境圆满罢了。

面对天武境,也难以撄锋!

“怕了?”秦嵩冷笑道,“老夫给你一个机会,交出林枫,以及武神令,此事也就算是揭过了!”

“否则,我秦家必将踏平你林氏!”

“交出林枫?”闻言,林镇南目光一冷,呵道,“老夫说过,你再敢谈我孙儿,老夫便斩你于此!”

“至于武神令,谁敢觊觎,杀无赦!”这后面的话语几乎是咬着牙吐出。

而后只见得林镇南目光一闪,一道低喝声猛的响彻开来,“凝我剑武魂!”

只见得林镇南眉心,剑纹闪烁,一柄泛着绿色光芒的武魂之剑,便是猛的呼啸而出,悬浮于空。

磅礴的剑气从武魂之剑上迸发而出。

那种剑气,让林氏府邸外的人都感觉到心惊肉跳。

“这林镇南真要出手了?”

“这家伙,也太强势了吧?”许多人满脸震惊。

秦氏底蕴何等浑厚?

在天炎镇,有几个人敢和秦氏开战?

“地阶武魂,你以为,老夫怕你?”秦嵩冷冷一笑,“凝我赤鳞蟒!”

当低沉的声音响起,在秦嵩眉心光纹一闪,一条闪烁着绿光的赤鳞蟒猛的呼啸而出,盘旋于空。

这赤鳞蟒长达两丈八,上面有火焰闪烁,一股炙热的气息弥漫开来,使得附近宛若化为了火海。

嗷!

赤鳞蟒一出,强大的威势压迫而下,使得秦氏强者骑着的剑齿虎都发出了咆哮声。

“以我无上剑意,启我族剑阵!”也就在此时,低沉的声音从林镇南口中响起。

只见得林镇南那武魂之剑上,剑纹闪烁,磅礴的剑意,注入了剑楼当中一柄巨大的铁剑之内。

嗡!

顿时,这铁剑光纹暴涨。

剑楼附近,一道道剑纹被点亮。

整个林氏府邸,无数剑光冲天。

只见得在后院那校场当中,巨大的剑碑上,有剑气冲天,贯穿了天际。

“不好,林镇南启动了林氏的剑阵!”见此,秦氏的几个长老暗呼不妙。

“剑阵?”许多围观的武者也是一愣。

“那是林氏先祖所留的祖阵,已经有百余年未曾开启了,没有想到,这剑阵居然还能催动?”

“传说,这剑阵只有领悟了无上剑意的人才可以启动,看来林镇南已经领悟了无上剑意啊!”

许多人一脸忌惮。

林镇南之强,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这剑阵之威……”秦嵩也皱起了眉头,他能感觉到林氏府邸深处那柄巨剑散发出可怕剑势。

“凝无上剑意,加诸吾身!”而此时,林镇南那双手猛的牵引,巨碑深处有磅礴剑意汇集而来。

呼!

剑气如河,带着无上剑意汇集在林镇南身上。

一时间,林镇南气势滔天,头顶那柄武魂之剑猛的变大,化为了一柄三丈三尺长的巨剑!

林镇南的气势,也在这一刻猛的飙升。

“这气息……已可比半步天武境了!”秦嵩心头一跳,道,“林镇南,你敢!”

“老夫说过,你再谈动我孙儿,老夫便先斩你于此!”林镇南目光一凝,那双手,猛的牵引。

“剑武魂,第三魂技,剑斩乾坤,涤荡山河!”

当低沉的声音响起,只见得林镇南头顶,那柄巨大的武魂之剑,猛的便是向着府邸外的秦嵩。

刷!

这一剑落下,虚空都似被斩开了一条裂缝。

磅礴的剑气,宛若是剑之风暴一般肆虐开来。

剑气未至,可怕的剑意已经震人心魄,秦氏的武者一个个心惊胆战。

那些剑齿虎,铁背妖狼都低头嘶鸣,扭头便跑,那前面的秦氏长老都脸色骤变,身子连忙后掠。

“这……”远处观望的武者,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好强大的剑意!”远处,千机阁,那高台上,云老眼睛微眯,也是不由得露出些许惊讶之色。

“看来林氏也有几分底蕴!”徐紫烟盈盈一笑。

……

“你……”当这一剑落下,秦嵩心中骇然,任他也没有想到,林镇南一言不合,就真的出手!

难道他不怕秦家和骆氏联手,荡平他林氏么?

可是情急之下,他已经无法多想。

“赤鳞蟒武魂,第二魂技,蛟蟒吞天……”

“赤鳞蟒武魂,第三魂技,神龙摆尾……”情急之下,秦嵩连忙催动头顶的赤鳞蟒武魂竭力出手。

吼!

只见得那赤鳞蟒当空扑去,张开了巨口,便要把那可斩裂乾坤的巨剑吞下。

呼呼!

蟒口越来越大,宛若是一个巨大的天渊,吞没了无数的剑气。

同时它那蟒尾一甩,便如神龙摆尾,积蓄着一股惊人的力量,向着那道剑芒给狠狠甩击而去。

“秦氏的赤鳞蟒武魂不简单啊!”许多人心头大惊。

远远看去,那赤鳞蟒简直如蛟龙扑去。

而此时,巨剑已经从剑楼上落下,斩到了府外,当中剑意逼入,所及之处,虚空都似可斩裂。

刷!

剑光一闪,直接就斩裂了那当空吞来的赤鳞蟒之口。

哪怕这赤鳞蟒似可吞天,可在真正的无双剑意之下根本不堪一击,那一式神龙摆尾,就此停滞。

砰!

只听得闷响传出,那赤鳞蟒被剑气彻底撕裂。

秦嵩的赤鳞蟒武魂炸裂。

噗!

一口鲜血,猛的从他口中吐出。

武魂乃是人之根本,武魂受损,武者也将伤及。

可是,他那鲜血才吐出,那柄巨剑便已经当头落下。

刷!

剑光一闪。

秦嵩直接被斩。

砰!

巨响传出。

只见得那柄巨剑在林氏府外斩出一条深深的剑痕。

那里,剑气肆虐,烟尘四起。

秦氏一些来不及躲避的武者被那剑气波及,一个个人仰兽翻,口吐鲜血倒地。

甚至,还有人直接被斩杀。

唯有那些反应极快的人,才得以避开这一剑。

“好强大的一剑!”

“林氏的剑阵,真强啊!”望着那巨大的剑痕和被斩翻的秦氏武者,一个个观望的人震撼无比。

“秦嵩人呢?”有人定睛一看,却是发现,在那原地早已经没有了秦嵩的身影,有的只是碎骨。

“大长老,死了!”秦氏的武者心头一跳。

第二十章:畏手畏脚,如何成为强者?

“秦嵩被斩了?”见此,无数修者心头一跳,只感觉天要被捅破了。

这可是秦氏的大长老啊!

他的孙女婿,还是天元城的天之骄子!

而今他却被斩于林氏府邸门前!

若放在以前,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可现在,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眼前!

“天啦,这林镇南也太疯狂了,居然说斩,就斩了秦嵩长老!”

“是啊,他难道不怕秦家报复?”惊呼声响起。

哪怕林氏有剑阵庇护,可骆家,有天武境强者啊!

再者,秦骆两家,也未必没有应付剑阵之法啊!

“林镇南斩了秦嵩,林家,麻烦了!”千机阁中,云老抚须。

“麻烦是麻烦,不过,这林镇南如此霸气护孙,倒是难得,可惜……”徐紫烟轻叹了一声。

可惜,她的实力还不足以应付天元骆氏。

她背后的人,也不会贸然出手。

林氏府邸,剑楼上,只见得林镇南目光睥睨,俯瞰而下,“谁敢妄图动我孙儿,这就是下场!”

“不管是谁,我林镇南,定斩不赦!”霸气的话语响彻天际,那般气势,让得附近的人心惊胆战。

“这林镇南,真狠!”

“林氏子弟,不可欺啊!”

直到此时,各族的人才明白,林氏的家主是一个无惧生死,敢灭天下敌的铁血人物。

这种人物,谁敢轻犯?

“林镇南,你杀我族人,这个仇,我秦氏子弟记住了,你等着,我们一定会来荡平你林氏一族!”秦氏的几个长老眼睛猩红,在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剑楼上的林镇南后,便驱动剑齿虎一溜烟的跑了。

如今林镇南执掌剑阵,大势加身,他们根本就没有一战之力。

附近那些围观的人也不敢多留,连忙散去。

“咳咳……”当秦氏的人离去,林镇南那身子一颤,踉跄欲倒,嘴中也轻咳了一声。

他连忙以手捂住嘴角。

一口鲜血,却是喷在掌心,从指间溢出。

“爷爷……”见此,林枫连忙搀扶住爷爷,在瞧得爷爷掌间溢出的鲜血后他那心头不由得一酸。

他知道,爷爷的伤并没有好,刚才只是强行催动剑阵,以此震慑敌人罢了。

“爷爷没事,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孙儿!”林镇南摆了摆手,满脸慈祥的看向林枫。

他这话语,似想让孙儿宽心,又似在践行自己的誓言。

“爷爷,以后,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吧,我能行的!”林枫紧握着拳头,满脸认真的说道。

“呵呵,爷爷相信你,不过现在就先让爷爷保护你吧!”林镇南摸了摸林枫的脑袋瓜子说道。

爷爷这份慈爱,让林枫心中感动。

“我一定要成为强者……”同时,他紧了紧拳头,那心中也暗暗立誓。

这个老人,已经付出太多了,也该是他撑起一片天的时候了。

“完了,秦嵩被斩,我林氏,完了!”也就在这时,一群长老走了过来,那哀嚎之声响了起来。

“哎……”几个长老连连叹息。

如今秦嵩被斩,他们和秦氏那是真的结下了血海深仇啊!

大长老看向剑楼,眼中尽是露出复杂之色。

任他也没有想到,林镇南,居然能够凭借区区灵武境的修为,就启动了祖阵,凝聚了剑势加身。

要知道,他们林氏的剑碑之力,怎么也得天武境的强者才能引动,灵武境武者想引动,除非掌控了强大的剑道真意,让剑碑共鸣,才会使得剑意加身,显然,林镇南所掌控的剑意,就达到了这个地步。

这让几个长老长叹,他们还是低估了林镇南的实力啊!

可在看向林镇南时,他们也不敢多言。

刚才林镇南那一剑,莫说秦氏的人,就连林氏这几个长老都感觉到心惊胆战,谁敢再有所冒犯?

“父亲……”林剑远走上了剑楼,在瞧得父亲那嘴角溢出的血迹后,他眉头不由得微微的一皱,“您的伤……”见得这血迹,他知道父亲的伤并没有好,刚才那一剑,也只是强撑着一口气,施展出来的罢了。

“我没事!”林镇南淡淡的说道。

“父亲,您斩了秦嵩,的确可以震慑宵小之辈,可是,秦家必然会和我林氏不死不休,您如今伤势还没有好,又能启动阵法几次?何况,骆氏也未尝就没有破你剑阵的实力啊!”林剑远满脸担忧的说道,“您可想过,在斩了秦嵩后,该如何应付接下来秦氏和骆氏联手带来的危机?”

说到最后,他语气中明显已经有了几分责怪之意。

若秦氏和骆氏联手杀来,那么,危及的将是林氏一万八千子弟!

“怎么,你是在责怪为父出手斩了秦嵩?”林镇南脸色一沉,看向林剑远。

“不敢!”林剑远低头道,“儿子只是希望,父亲能为了族人多考虑考虑!”

“为了族人多考虑?”林镇南的脸色一黑,说道,“你的意思是要让我交出枫儿,平息此事?”

“这件事情本来有许多的解决办法,秦家气势汹汹来袭,不外乎就是想让我林氏给一个交代?若您交出武神令,想来秦家也就能平息怒火,只是,如今您斩了秦嵩,只怕事情便再也难以善了!”林剑远说道,“枫儿是您的孙子,他的前途,孩儿也不想葬送,可是,您不止这一个孙儿啊!”

“这……就是你的想法?”林镇南心头一颤,满脸惊讶的看向林剑远,似乎他才认识这个儿子。

林剑远不语,算是默认。

“哎!”林镇南一叹,道,“你可知道,你为何迟迟不能领悟剑意么?”

林剑远抬头,看向父亲。

“就因为你畏手畏脚,软弱无能,遇到事情只想着退!”林镇南说道,“我林氏,身怀剑之血脉,体内自蕴剑气,是天生的剑道武者,何为剑?锋也,你连锋芒都没有了,怎么成为剑道宗师?”

“剑亦可缠锋,可剑,宁折不屈,唯有人如剑,方能领悟当中的剑道真意,否则,任你苦苦修炼,穷其一生,也难有成就,枫儿,这个道理,你一定要记住,否则,哪怕你凝聚了地阶剑武魂,也难以凝聚属于自己的强大魂技,就更别说凭借剑道通神了!”林镇南一脸郑重的看向了林枫,说道。

“枫儿定当谨遵爷爷教诲!”林枫点头。

“好,我们走吧!”林镇南径直走下剑楼。

“你放心,如果骆家来袭,老夫哪怕是燃尽最后一滴血,也会战到最后,只要我不死,没有人可以踏足林氏府邸,伤我族人,你的儿子,暂时无忧。”最后的话,却是向着那剑楼上的林剑远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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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古鉴今:宁肯回家务农,不愿为虎作伥数文

一、老虎、刺猬与橡栗

侯白《启颜录》记载:

有一只老虎,想到田野中去寻找食物,看见一只刺猬仰面睡在地上,以为是块肉,便打算去衔它。忽然,老虎被刺猬扎着并卷住了鼻子,便受惊而逃。它只顾狂奔,不知道停息。一直跑到山中,老虎才感到疲乏,不知不觉地昏睡过去了,刺猬便放开老虎的鼻子跑走了。

老虎忽然站起来,感到很轻快。当它走到一棵橡树底下时,低头看见了一颗小橡栗,便连忙侧身一边,谦谨地对橡栗说:“今天早上我碰见过令尊大人(指刺猬),现在,请贵公子(指橡栗)不要再扎我,让让路吧!”

【赏析】

这是一则寓言。老虎寻觅食物时,鼻子被刺猬扎住,吓得逃走了。后来,看见外形酷似刺猬的橡栗,仍心有余悸,吓得连连向橡栗,赔小心。这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其实,老虎大可不必如此。凭着强劲的体力,它完全可以战胜小小的刺猬;即使因刺猬耍点小花招,使之失利.它也完全可以冷静地观察分析,总结经验教训,以利再战。然而问题就出在这里,小小的失利,就使它堕入了十分荒唐的惊惧之中,以致见“猬”色变。如此看来,要战胜自己的敌人,首先应从心理上战胜自己;否则,就会稀里糊涂败在自己的敌人手中,甚至会莫名其妙地屈服于不成其为敌人的人。

认清对手,分析详情,采取恰当方法应对,不必过度害怕,挺然卓立,不失气节。参天松桕意志坚,抗击风雨驱魔顽。峻险一夜清风发,笑迎佛光艳阳天!

二、谪龙升天

柳宗元《柳河东集》记载:

扶风有个姓马的青年人说:他十五六岁时,住在泽州。一次与一群小孩子在郊外的凉亭里做游戏,突然间,有一个奇妙的女子从天而降,光彩照人。这个女子身上披着青色的皮衣,这皮衣的里子有白包花纹。头上戴着饰有步摇的花冠。那些富家子弟见了她,又惊又爱,慢慢走近,调戏她。这个奇女子立刻变了脸色,发怒地说:“不可乱来,我本居住在玉皇大帝的天宫。常常来往于各星宿之间。呼吸阴阳二气。我鄙视蓬莱之地,小看昆仑之山,不愿到这些地方去。玉皇大帝认为我心性高傲张狂,大发脾气,把我贬下凡界,七天以后,再让我回天宫。今天,我虽忍辱含羞,谪居尘世之中,但我绝不会成为你们的配偶。你们若侵扰我,我将来回到天宫时,会加害于你们的。”

这群富家子弟听后,都被吓跑了。那奇女子,便进到佛寺中的讲经堂里,住了下来。七天后,她取来一杯水,啣入口中,然后喷出,化成了五彩缤纷的云气。于是,她便把皮衣翻过面来穿上,化作了一条白龙,来回飞翔,然后登上了天宫。人们再也见不到她的踪影了。这事确实非常奇怪。

唉!与她不同属一类,却在她受贬之时戏弄她,不能这样啊!那青年人不是胡说八道之人。所以我记下了他们讲的这件奇事。

【赏析】

龙游浅底遭虾戏,虎落平原受犬欺。世上的事往往如此。但是,如是条真龙.是只好虎,无论身处何时何地,无论遭逢怎样的挫折、屈辱,是不会屈心抑志、与外物同流合污的。是龙,就不会降凌云翱翔之志;是虎,就不会失啸傲山河之威。这位美丽的仙女,身处逆境,仍能洁身自好,不甘随俗俯仰,可谓有真龙真虎之品性。

人处世上,不可有傲气,但绝不可无傲骨!

三、国马与骏马

李翱《李文公集》记载:

有个骑国马的人,与一个骑骏马的人,同在一条路上行走。骏马产生了妒嫉心,突然咬了国马长着鬃毛的部位。血流到了地上。但是,国马像没事一样地照旧行走。精神自如,也不回头看看,像什么也不知道似的。

后来.骏马回到家中,草不吃.水不喝。站在那儿,颤抖了两天。骏马的主人,把这事告诉了国马的主人。

国马的主人说:“它大概是为咬国马的事而羞愧。我如果把国马,牵过去,让国马对它劝导一下,就可让它恢复正常。”

于是,主人就把国马,牵到那儿去了。国马见到骏马,就用鼻子去亲近它,又和它同槽吃草,表示亲切。不到一个时辰,那个骏马的毛病,就自动的好了。

有四只脚而吃草的,是马类;有两只脚而会说话的是人类。像这匹国马,长了四只脚而吃草,是马类,它的耳目鼻口也属马类,四肢骨骸也属马类,不会说话而只能呜叫,也属马类,但观察它心里所想的,则像人类!所以,能做到对其它马的侵害,不计较,就是国马。犯了错误,能够改正,便是骏马。

【赏析】

这两匹马都是好样的:国马“犯而不校”,对冒犯自己的骏马表现出宽宏大量,固然令人钦佩。而骏马最后良知发现,勇于承认错误,并彻底改正错误,同样也是令人赞赏的。

反观我们人类,不是有很多人在这样的动物面前,应该感到羞愧吗?有的人鸡肠小肚,气短量窄,遇有不利自己的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一定要计较个没完没了,甚至还要打破脑壳地与人闹个鱼死网破;有的人不知羞耻,顽固不化,明明知道自己说了错话,做了错事,还心安理得地睡大觉,就是不思改悔。

这样的人,不是该学学上述两马的“君子之风”吗?

四、荆巫之秘

罗隐《谗书》记载:

荆楚一带,盛行祭祀的风气,已是很久了。有一个巫师,在乡里颇有名气。起初,他为人祭祀,只是要求以平常的筵席款待。这样,他用歌舞来迎神送神,但祈求治病的,能够马上恢复健康;祈求年成好的,可以获得丰收。后来,他为人祭祀,要人给他吃鲜肥的猪羊,喝满杯的美酒,但祈求治病的,反而死去;祈求年成好的,反而挨饥受饿。乡里人对他十分不满,但想不出这是什么原因。荆巫之秘,究竟哪里?

有一天,人们议论起此事,一位长者说:“我过去曾到这个巫师家去玩,他家里没有什么,令他牵挂。所以,为人祭祀时,诚意都全发自内心,神的福佑,也就相应的降临,祭祀用过的物品,也都要散发给众人。后来,他家生养的子女多起来,衣食用度也需要得多一些。因此,他替人祭祀时,不能尽心诚意,于是,神灵也就不再来亲近、保佑了。敬神用过的祭品,也都被他拿回自己的家中。这个巫师,并不是从前圣明,而后来愚蠢,只是私欲牵挂于心,没有时间想到别人家的事了。”

做个巫师,要用心精诚。其他人做其他的事,也皆同此理!

【赏析】

这巫师起初没有家庭牵累,办事认真虔诚,所以心诚则灵。后来儿女养多了,时常想着家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所以心不诚,神不灵。

可见,私心是尽职尽责者的灾星,杂念则是尽心尽力者的敌人。

五、小鼠会用计

苏轼《东坡文集事略》记载:

苏子(苏东坡)夜里坐在家中,看见有一只老鼠,正在咬东西,苏子拍打了一下床几,老鼠停止了噬咬。但停了一会儿,又咬了起来,苏子就叫童子拿出蜡烛照了照,发现了一只空口袋,唧唧吱吱的声音就是从这口袋里发出的。

苏子说:“哦,这老鼠原来是被闭在口袋里,不得逃脱呀。”

打开口袋,看了看,里面悄然无声,像没有什么东西一样,再举起蜡烛照着,搜了搜口袋,发现里面有一只死老鼠。

童子惊讶地说:“它刚才还在咬东西,怎么这快就死了?刚才是什么声音,难道是闹鬼吗?”

童子翻过口袋,把鼠倒了出来,老鼠一落地,就跑掉了。即使是手脚极快的人,也拿它没办法。

苏子感叹道:“奇怪呀!这只老鼠也懂得用计,装死,够狡猾的。”

【赏析】

这小小的老鼠,也是够狡诈的,身陷绝境之时,略施小计,却能乘人不备,而溜之大吉。

话说转来,如果这苏子和童子,平时在生活中,对事物观察得仔细深刻,掌握了老鼠装死骗人等品性,也就不致于被老鼠“遽死”的表象所迷惑。这样,那老鼠插上翅膀,想必也是难以逃脱。

因此,苏子反思此事,特把“惟多学而识之”作为一条人生经验,写出来,警示后人。

据说,这篇寓言,是苏东坡少年时代写出的。一个涉世不深的人,能写出这样富于哲理与文采的文字,也属不易。

六、钓鱼也要“意成乎道”

林昉《田闻书》记载:

我(林昉本人)曾经散步到横溪,见有两个老头儿,各坐在一块石上钓鱼。其中甲老头,很轻易地钓到很多鱼;乙老头钓了一整天,却一无所获。他把钓竿,扔到地上。问甲说:“我们两人钓鱼的饵食相同,钓鱼的地方也一样。为什么得失,有这么大的差异呢?”

甲说:“我放下钓钩,开始垂钓后,心中只关注于我,静心凝神;而不知道有鱼,眼睛不眨,神态不变,以致鱼也忘掉了有我的存在。所以,我能轻易地钓到鱼。这叫做‘意成乎道。’钓鱼也有道! 而你就不同,心里总想着鱼,眼睛直盯着鱼,手脚就想着抓鱼,手忙脚乱,不断变化,乱折腾。把鱼都吓走了,怎么可能钓到鱼呢?”

乙老头按照甲所说的做了,一连钓到几条鱼。

我听讲后,感慨地说:“太妙了! 钓鱼的人,也应该‘意成乎道’,钓鱼也有道啊!”

【赏析】

两个老汉,同在一条河溪里钓鱼,所用的鱼饵也都一样。但是他们获得的“战果”,却相差很大:“甲得鱼至多”,“乙竟日一无所获。”

看来,问题不在钓鱼的环境和条件,而在于钓者是否掌握了钓鱼的道:规律。这叫做‘“意成乎道。”钓鱼也有道!

掌握了规律,则可驾轻就熟,轻易成功;沉着冷静,全神贯注,则可出神入化,稳打稳扎。反之,不循规律,违反谋事之道,则事与愿违,徒费时力;浮躁不安,急于求成,则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欲速则不达。

不要“乱折腾”。许多问题都出在“乱折腾”上!

七、“宁肯回家务农,不愿为虎作伥”

宋代吴坰《五总志》记载:

唐朝张彖,素来熟悉官场的俗习。他担任华阴的主簿,一心为民,勤劳俭约。他发现,县令、郡守,都不务正业,常常欺诈行恶。每次向他们提出建议,都被他们压抑、阻挠。

张彖便说:“大丈夫有凌云之志,被局限在下位,替上官行恶。就像七尺之躯,站在矮屋之下,使人抬不起头,直不起腰。还常常被迫欺压百姓,内心十分痛苦。”于是,张彖辞官而去。他说:“我宁肯回家务农,也不愿为虎作伥。”

【赏析】

张彖做官,诚挚心肠,为民造福,不贪不妄。他“宁肯回家务农,也不愿为虎作伥。”是官场正派人,华夏好儿郎!

八、张咏爱民,责在自身,益在贫民

宋代田况《儒林公议》记载:

北宋的名臣张咏,任余杭太守时,正赶上大灾之年,闹饥荒,百姓多数违犯禁令卖私盐。张咏对抓到的私盐贩子,不论贩盐多少,鞭笞一顿,就放掉了。这样一来,贩私盐的人,就更多了。

负责抓捕贩私盐的官员,就来找张咏,对张咏提出批评。张咏欣然接受,并留下前来批评自己的官员夜饮,席间他亲自斟酒,说:“杭州十万户人家,挨饿的十有八九,哀鸿遍野!他们不靠贩点私盐,维持生活,实在活不下去!他们一旦铤而走险,造反起事,你们诸位还对付得了吗?我只待秋天收成上来后,就会严格按法律办事的。”

人们听到他的话,都心服了,有的官员,甚至流下热泪。这一年到了秋天,果然盗贼绝迹。老百姓的生活也得到了维持。

【赏析】

上级的政策要执行,百姓的疾苦要关心。张咏为了百姓能活命,就暂时缓活变通,接受批评,哀求上司,说好话,赔不是。责在自身,益在贫民。人心都是肉长的,张咏终于化险为夷,过来了。有一位道人说:“像张咏这样的好官,神都眼见心明。会得嘉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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