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之村背景音乐(知识的力量!贵州女大学生在抖音上教农民种地,一年帮村民销售出50吨农产品)
痛苦之村背景音乐文章列表:
- 1、知识的力量!贵州女大学生在抖音上教农民种地,一年帮村民销售出50吨农产品
- 2、碇真嗣、绫波丽每个人补完+最后车站解读 | 新·福音战士剧场版:终
- 3、百年亲历,期颐老人笑谈家国巨变
- 4、一台肝移植手术背后的温情故事
- 5、朱秀海:从乔家大院走向元宇宙
知识的力量!贵州女大学生在抖音上教农民种地,一年帮村民销售出50吨农产品
#270万人跟着女大学生学种蘑菇#
5月11号,王静因为一个电话开心了一整天。电话来自一位素未蒙面的网友,从毕节打来,对方激动地告诉王静,在她的指导下,他年前种植的600包菌菇获得了大丰收,下一波他打算扩大种植面积到20亩,特意来咨询,请她帮忙估算需要买多少菌种合适。
王静已经记不清收到多少类似的反馈了,被信任和切实帮助到别人的感觉让她感到幸福。有粉丝告诉她,从她直播间花88元买的10包菌种,第一批菇就卖了800多元;有人留言,用她教的方法种植收成很好,够吃一年了;还有人说,自己种的根本吃不完,疫情间分给了需要的邻居朋友,大家都很开心。
3年前刚开始接触抖音拍短视频时,王静被各种人质疑过,也曾一度停滞不前。她压根没想到,短视频和直播不仅能让她挣到钱,而且还能帮助周边村县销售出上百万元的农产品,带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上千户老乡们提高收入,带动当地产业扶贫。
王静抖音的走红,起源于菌菇种植的技巧分享。90后大学生王静返乡创业后,被县里聘为“科技特派员”,农业知识是她最拿手的,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分享了利用废弃玉米杆种植出漂亮平菇的视频,一下火了,涨粉3万多,她换了一个地方拍,依然很受欢迎,又涨粉10万。
如今,她的抖音账号@王静(农村生活记录者)拥有了270多万粉丝,专注于农业知识和技术的分享,置顶的那条菌菇种植技巧分享视频,已经被观看过9000多万次,点赞过百万。
返乡近10年,这位90后女大学生已经扎根农村。
从离开到返乡
“一定要走出大山,然后再也不回来了。”这是19岁以前,王静的愿望。
王静1990年出生于贵州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黄平县。在她的记忆中,乡村生活和贫困深深地捆绑。因为贫穷,王静的母亲在她小学五年级时离家,再也没有回来过,而父亲也有残疾。她盼着“长大了一定要走出大山,然后再也不回来了 ”。
王静初中毕业时,周围的人都劝她赶紧嫁人,以后和丈夫一起出去打工挣钱,这是村里很多单亲家庭女孩的唯一出路。但王静不甘心,她找堂哥借了钱继续读高中。毕业后,王静终于如愿离开了农村,去深圳一边打工一边读大专。她至今记得坐着大巴车离开老家时的兴奋——彷佛要去一个新的世界,过一种新的生活。
但大城市的生活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希望。她白天在一家企业打工,下班后骑半小时自行车去上课,晚上十点下课后,再踩着自行车回去,每天就在三点一线间徘徊。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年,大城市的光鲜和热闹与她无关,她反而觉得“在外面更苦了”。
每当感觉苦的时候,王静就特别想家,想念父亲做的糟辣椒、酸汤和粉,甚至农村的鸡鸣狗叫。每到快过年的时候,王静都一定要回家。
2013年,王静决定回老家黄平发展。
从做老师到“不务正业玩手机”
王静看重家庭,回乡后,她的生活因家庭变动几经转折。
她先是在县里一所学校做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同时备考事业单位。2014年她结婚了,嫁到了30多公里外的施秉县,在当地一家菌种公司上班,又干销售、又干电商运营,还写各种申报材料,为日后做技术推广和电商打下了基础。
2017年,女儿出生了,王静不愿意女儿承受自己过去与母亲分离的痛苦,毅然辞去工作,回家开百货店。这是她能想到既能时刻陪着女儿,又不耽误挣钱的活计。小店生意不错,但毕竟在小地方客流少,每个月就挣两三千块。
王静不甘心于这样的收入,家里还欠着债,如果收入没有一个大的突破,万一家里有人生病,或者将来小孩上学,压力都很大。
对于一个要在家照看小孩的农村妇女,互联网或许能带来机会。王静又贷款十几万,投资了茯苓基地和魔芋基地,开网店销售农产品和菌种。网店第二年卖到了20万元交易额,不过利润只有5万。对王静来说,依然不算大的突破。她一刻没有停止思考和转变。
2017年王静就想过做抖音。当时,她参加了当地政府组织的一次培训,意识到可以通过抖音直播带货,直到2019年初,王静决定关了百货店,全身心投入做抖音,自己包揽内容策划、出镜、文案、剪辑,再临时找丈夫或者旁边的农户帮忙拍摄。
王静每天出门去拍视频,拍好之后,经常一个人对着手机捣鼓几个小时,家里老人觉得她没日没夜拿着手机玩。
返乡后王静的多次转型遭受了不少质疑。大家都说她好好的老师不做,跑回来打工。正经工作也不干,又跑回来开网店。再到后来,她拿着手机拍视频、剪视频被当作一种“不务正业”,连公婆都不理解。
面对质疑,王静无力反驳,只能埋头坚持。
找到自己的路——分享农业知识
王静在抖音的起步异常顺利。第一个作品发布就收获了4万多播放量,此后的三四个月里,陆续累计了4万多粉丝。
但这之后的三个月里,每条视频却只有十几个播放量,她很崩溃,也很迷茫。
她尝试各种风格,也四处请教别人的意见,也尝试过像别人一样去唱歌跳舞,参加各类相关培训,最后她得到了一个结论:“我一定要给别人带来价值,我的内容才有意义”,她决定专心持续输出优质内容。
她想起自己最拿手的专业知识农业技术。开通账号近一年后,王静发了一条用废弃的玉米芯种出一大片漂亮平菇的视频,一下子火了。一条视频涨粉三万多。她换个场景又拍了一条,涨了近10万粉。
很快,质疑也接踵而至。有的人按照她的办法却没有出菇,便评论区骂她“骗子”,还有人说“这个东西要是能出菇,我把玉米秆吃了”。和卖衣服不一样,顾客买了衣服、化妆品,收到后就知道怎么穿,而种菇却需要技术、经验,还与当下的环境有关。
王静当时压力大到差点要放弃,直到两个月的出菇时间到了,网友们种的菇陆陆续续长了出来,质疑才转变为信任。
这件事也坚定了王静对传播技术和优质内容的决心。除了种平菇,她还教大家种茯苓,种魔芋,嫁接西瓜,种冬平菇、冬食用菌其他菇。这些内容都来源于她的过往学习和经验,甚至教训,比如玉米秆种平菇的技术就是她在菌种公司工作时学来的,平时她也用这个办法种菇,做给家人吃。
种茯苓和魔芋的技术则是她“花钱买来的教训”。17年,王静家投入十多万元建茯苓和魔芋种植基地。一开始缺乏经验,在劳动力上投入了过多精力,导致成本过高;种魔芋时,忽视了大量种植时对凉快环境的严格要求,导致遇到高温后魔芋成片地死,十万块几乎都打了水漂。
现在她把自己走过的“弯路”,都在抖音上免费分享给网友。王静没有很快开始卖货,一是因为当时不是适合种菇的季节,二是她觉得团队、仓库等都没有准备好,她很稳妥,担心砸了前期的努力和口碑,一直等到粉丝到了八九十万,才开始尝试卖菌种。
当时是2020年7月左右,王静先是“心里颤颤巍巍地”跟厂家订了5000包菌种做预售,没想到10天内都被抢购一空,她又追加了1万包,也在预售期内售空。不到半年时间,她就卖出了接近30万包菌种,也带来了30多万元的利润。
在王静看来,是抖音这个平台给了她全新的机会。“这里很公平,不看你是不是名校毕业、是不是高学历,无论男女老少或美或丑,都可以靠自己的内容获得关注。”
用学到的知识,反哺家乡
至今,王静总共帮助县里上千户农户销售农产品,销售额上百万,仅2021年就收购了超过50吨农产品。她从村民们手里定期收购小米、魔芋、黄豆等,也教他们种植技术,人均一年能增收至少1-2千元。
王静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到了季节,王静得自己去乡下收魔芋、茯苓等农产品。刚开始抖音带货时,她找当地厂家想买几千包菌种,对方嫌量太少,也不相信她的能力,如今,厂家都会主动来找她合作,请她通过直播平台销售。魔芋已经发展成为施秉县的第三大产业,得到了当地政府的政策扶持。
王静认识了一位叫王文远的老乡,她从选场地到栽培,一路指导王文远栽培蘑菇。如今,王文远已经是当地小有名气的种植大户,带动周边100多户村民一起种,一起赚钱。
抖音上,还有无数网友曾向她反馈,在她教授的农业知识的帮助下,庄稼有了很好的收成,提高了收入。
村里一位和老母亲相依为命的残疾人,好几年无法下田种地,也通过帮王静团队包装产品,年收入从之前的两三千元增加到了五六万,生活得到了很大改善。
王静不仅改变了本地村民的收入,也改变了他们的生活,甚至农业产业链。
从前村里的年轻人一毕业就外出打工,留下中老年人在村中务农。村里的经济作物要肩挑担扛到县里去卖。现在他们直接送到王静的仓库,几天后,便通过快递送到了全国各地的顾客手中。
直到2020年她的抖音帐号火了,她不单单是一个网红,而是通过抖音短视频,带动了村民致富和产业发展。无论是公婆,还是邻里乡亲,曾经质疑她“干不了半年”的人,都夸她是最好的媳妇。
村里的妇女也因为王静的抖音平台,生活得到了很大改善。有力气的男人大多外出打工,茯苓、魔芋、红薯的种植大多都是留在村里带小孩的妇女在做,基地建设至少带动了二十几位妇女的就业,每个人每年能多挣两万多元。每次产品爆单后,王静会特地找来村里的七八位妇女来包装,每个人收入也能多七八千元。
一路走来,王静的坚持与不甘,来自记忆深处对贫困的恐惧,让她觉得生活处处都有危机感。最终是知识为她开辟出了一条宽广道路,在工作中积累的农业知识,不仅帮助她改善了自己的生活,还帮助了更多乡亲致富,让王静找到了更高的人生价值。
返乡快10年了,王静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我也希望农村的年轻人能够像我一样,回到家乡,运用自己学到的知识,闯出一片天。”她说。
编辑:段雅露
碇真嗣、绫波丽每个人补完+最后车站解读 | 新·福音战士剧场版:终
友情提醒:本文包含《新·福音战士剧场版:终》的剧透。
碇真嗣先是用补完的方式战胜了父亲碇源堂,让碇源堂顿悟自己所作的一切与碇唯期盼的完全不一致,他原来在错误的道路上走得太远,于是离开列车沙盒落寞而去。
渚薰适时出现:“碇源堂是本次补完的中心。战胜他之后就由我来继续吧。”
渚薰来履行穿越的使命了,碇真嗣的回答决定这一次渚薰成功或者失败。如果真嗣幸福那么渚薰就可以不用再穿越,若还是不幸福,那么便要继续循环穿越。
你期待着什么呢?
以前每次渚薰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碇真嗣都会哭。
可是这一次碇真嗣却承受住了痛苦和心碎的考验,他抛弃了自我的痛苦,第三村的生活让他深深地明白,原来困扰自己的问题一直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逃避,若是帮助他人,让大家都幸福,自己也就幸福了。
渚薰不禁感叹,真嗣终于摆脱幻想,在现实里站起来了!
这里也是在提醒观众们,不要沉溺于虚幻的世界,也要在现实里站起来呀!
渚薰的台词可以说是本剧的点睛之笔,碇源堂完全沉溺于将碇唯复活的幻想之中将整个人类带入毁灭;碇真嗣用幻想将自己包裹,逃避一切不愉快,父子俩都在逃避,所以他们需要爱的补完。
生之希望与死的绝望重量相等,各在天平两端。
碇真嗣打算用自己的死,换回人类世界的生,碇源堂犯下的错,由碇真嗣来还。
找到明日香的灵魂,帮助她找到归宿之后,明日香回家了。
真嗣你不会寂寞么?
真嗣双手抱膝,有点落寞地回答,不,我没事。渚薰和真嗣中间的钢琴是他们最深的羁绊。
TV版第24集他们俩初次相识,如血残阳折翼的天使旁,两人第一次相见,在那之后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在这里再次重逢,“生命之书”将两人拴在一起。
渚薰说的:“我就是你,我和你很像(我和你是同样的)。”
和下面碇真嗣的台词:“是么,薰君你,和爸爸他很像呢。”
这里说的是渚薰的性格和碇真嗣父子非常相似,作为神之子作为第一使徒,他拥有生命果实,但从他的智慧和情感来看,他似乎也已拥有智慧果实,只不过他像碇源堂父子那样有着极度缺陷,所以他在不同的平行世界不断循环穿越想给碇真嗣幸福。
而碇真嗣的感觉更是微妙,他觉得渚薰性格里有和碇源堂很相似的地方,所以渚薰驾驶13号机,碇源堂也使用13号机。碇源堂弹奏这台雅马哈钢琴,渚薰在碇真嗣没回来之前,也一直与这台钢琴为伴。让我们大开脑洞猜测一下,难不成渚薰是碇源堂某一次成神之后制造出来自己善良的镜像么?
当然没有证据,仅仅是个猜想的脑洞而已。
萬重也想不通为什么渚薰弹奏钢琴时的位置(《Q》)坐姿动作都和碇源堂一模一样(《终》)。
(上渚薰,下碇源堂)
渚薰笑了,“和以前的你都不一样了呢!”
这一次的真嗣的确坚强了,他不再哭泣,他长大了。
渚薰的意思是虽然你长大了,我还是很想你以前的你,我会有点寂寞,不过这样也很好。
把13号机毁掉,碇真嗣想要一个没有EVA的世界。没有EVA,没有使徒,渚薰就不能再穿越到碇真嗣的世界里与他相会了。原来无数次的穿越竟然都是误会了碇真嗣想要的幸福。
加持良治突然出现,看来渚薰心灵的补完只有碇真嗣是不够的。
他说:“你并不是希望真嗣得到幸福,而是想借此让自己活得幸福。”
渚薰看着数不清的棺木,象征着自己似乎永远无法完结的循环大戏。
碇真嗣的形象突然变成童年,表示与渚薰建立的是纯真无瑕的友情。渚薰也在这一刻意识到,无法完结地循环到这一次就要彻底结束了,与真嗣的羁绊也要结束,这次再会便是永别。
真嗣的情感至真至诚,渚薰不禁泪流满面。
也是因为与真嗣纯真无瑕的友情让渚薰不舍,所以将他们两个的名字在生命之书里连接起来。
加持良治是不需要补完的人,除了真嗣,加持与渚薰的关系最好。
让加持出面给渚薰在本剧中的表现评加,当然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作为第一使徒本应消灭人类,但却成为人类与使徒之间的桥梁,编织人类与使徒的羁绊。“圆满完成了使命”这句评加非常高啊!
但是补完的目的是要引导“被补完人”找到“归宿”,渚薰是使徒也是人类,他的归宿在哪儿呢?
渚薰茫然的眺望远方,没有了碇真嗣,他的内心竟然是荒芜一片。
还是加持给渚薰找到了“归宿”,EVA这个舞台结束了,和我们一起到乡下种西瓜怎么样。
提议一出,本来内心空荡荡的渚薰立刻重新燃起希望,他的归宿将是绿意盎然充满希望的“瓜田”。
渚薰的补完结束。
渚薰的补完很有现实意味,在最终的补完里他不再是使徒,而是一场戏剧中的演员,当灯光熄灭幕布落下,忙碌一生的渚薰也要在舞台之外找到归宿。表达的是舞台里虽然精彩但总有一天将走出舞台之外,也提醒观众从虚拟世界总要回归现实。
Evangelion特摄拍摄场地的卷帘门拉下,剩下的就只有绫波丽了。
绫波丽作为Evangelion的第一女主角,从第一部《序》开始就与真嗣建立深厚的“羁绊”。
到了第二部《破》,碇真嗣更是为了救出绫波丽驾驶初号机暴走,开启了近·第三次冲击。
第四部《终》里的黑丽(六号克隆人绫波丽)更是对碇真嗣重新振作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而且黑丽在死亡之前还向碇真嗣表白了。
在明日香非常明确地提醒“绫波丽你对碇真嗣的情感是被人为设定的结果,你对他的好感是被操控的,并非产自你自身自然的感情。”
在这样的提醒之下,绫波丽仍然坚定地要继续喜欢碇真嗣。
为了帮助碇真嗣重新站起来,她默默地陪伴着真嗣。
在第三村的生活让黑丽第一次知道原来在NERV之外,她也可以活着;
绫波丽在第三村深刻体会到了生活和劳作的快乐。在NERV她是执行命令的人偶,在第三村才真正得像个人。在第三村她会笑了,在第三村她会脸红了,在第三村她很清晰地明白自己的心和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当得知生命即将终止,她并未逃回NERV,而是选择迎接死亡。这一夜在桐木光的家里,黑丽的手已经出现败坏迹象,她的眼泪突然掉下来,不想离开第三村,不想失去燕,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心里似乎有话想说,却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这就是孤独的感觉么?
绫波丽想亲手收割自己种下的水稻;
绫波丽想多抱抱燕;
绫波丽想和她喜欢的男孩永远在一起。
当不得不说再见的时候,纵然有再多的不舍,也无法抵抗命运的现实,桐木光还在为绫波丽不见了而担心,使徒化的绫波丽已经化为橙汁。
碇真嗣抱紧绫波丽的战斗服,埋头啜泣。
黑丽的死给了碇真嗣加入最后一战的勇气,哭红双眼的他要求加入战斗,对抗NERV,打败父亲碇源堂。
简略回顾绫波丽与碇真嗣的羁绊历程之后,碇真嗣也要帮绫波丽找到“归宿"。
所有克隆人绫波丽的记忆都回归一体,所以长发绫波丽也拥有黑丽在第三村的生活体验,她坏里抱着的正是与第三村最不舍的”羁绊:桐木光和铃原的孩子,燕”。
这篇特摄场地代表了新旧《福音战士》的舞台,所有的快乐悲伤都在这里上演,也将在这里结束。
黑丽找到了第三村做归宿,明日香在真嗣的帮助下发现内心深处的归宿。
这块舞台将不复存在,接下来是没有EVA的新世界。
碇真嗣站起来了,他不再需要补完,不再需要EVA,不再需要这个从1995年开创的有EVA的世界。
绫波丽你也可以在没有EVA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归宿,拥有自己的生活。
不用恢复时间,不必改变世界,还是原来的旧世界,只不过再也没有了EVA。
是人们不再担心有冲击,也不会有怪兽的新世界。
微笑,握手。
绫波丽变回短发,她勇敢地接受了变化,她知道告别无法抵抗,她的克隆体早已死过多次,对于死亡的体验早已厌倦,终于可以迎接新生命。
没有EVA的,新生命。
没有不舍,没有眼泪,虽然爱你胜过你所想,请记住我的微笑,再见。
送走所有人,碇真嗣展开WILLE之枪,以献祭初号机的方式创造没有EVA的世界。他要牺牲自己,成全大家。
突然碇唯出现,挡住WILLE之枪。
她要替代碇真嗣完成心愿,碇源堂带着13号机也出现在初号机身后,两人(神)一同完成献祭,消灭所有EVA,给人类再创新世纪。
永别了所有的 Evangelion
真·第三次冲击里把人类和动物变成的EVA纷纷还原成原貌。
地球从使徒们的四次冲击里还原回来,从红色死星再次变回蔚蓝色的生命之星。
剑介的家
明日香回到她选择的归宿
生命的种子们成功返回地球,小企鹅们会有新伙伴了。
AAAWunder船员们也安全返回地球。
碇真嗣还并未从负宇宙里返回,他遵守承诺,静静地等待真希波来找他。在海风与海浪的伴随中不知等了有多久,真希波终于出现。
最后的几台EVA也完成使命消失了。
两人的重逢也意味着新机遇,新生活,新恋情。碇真嗣很是焦急呢!
仍然在负宇宙里车站的最后一幕,作为电影剧情的收尾萬重认为不具备任何剧情的反转的意义。车站一幕更像是一种“写意”手法。
鸽子飞起,所有神奇(虚拟)的力量都将消失。
前面所有剧情的流动都是写实,到了车站这里,绫波丽、明日香、渚薰等几位主演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生命列车的轨迹从此不再交叉。他们所有人在新世纪的新世界里都会拥有无限可能的幸福人生。
列车(时间)重新前进,碇真嗣此时身体和心理都是28岁的成年人,空白14年的时光重新回来。
真希波像个寻常快乐的上班族再度出现
老规矩,闻一下,你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好闻。
这就是大人的香气么?
碇真嗣露出鄙夷的表情
然后微笑,拉下真希波的眼镜,说:“你也是一点没变,一如既往的可爱呢”。
哦吼!主动调情,太让人惊讶啦。
摘下碇真嗣的DSS项圈,拿下这个东西,就与旧世界告别了。
我们走吧。新生活,新世纪,让我们奔向新生。
碇真嗣握住真希波的手,站起身来,却往自己方向用力,反将真希波拉过来。真希波被真嗣的举动搞的一愣。
变被动为主动,真嗣一脸兴奋,好啊,我们走吧。
碇真嗣主动在前,拉着真希波向火车站外跑去。
碇真嗣和真希波,进入银幕外的现实世界,是动画外的真实世界,是我们观众的世界。
两人向着现实世界的幸福,奔去。告别,所有的Evangelion。
电影到这里就结束了,Evangelion的世纪结束了。
那么这个结局是Happy Ending(欢乐结局)么?
放手的人,真正和EVA说再见的人,卸下了心理负重的人,看到结局时感觉一身轻松的人,获得了欢乐大结局。
而没有放手的人,还纠结在谁和谁组成了CP,执着于主角们是否在车站后面再次相见了的人,仍缠绕在EVA的诅咒里,庵野秀明都已经放手说“虽然难舍,不管曾经有多么的爱,最后的(ONE LAST KISS)吻别,我们各奔远方去吧”。
可你还是不肯说再见,那就只能像渚薰一样再次轮回穿越,或者像碇真嗣那样不停哭泣,直到某一天某一时刻自己补完自己,想开了,那就微微笑,说声告别,洒脱而走。
这就是痛苦带着泪的成长。
聚散离合终有时,历来烟雨不由人。
看尽人间繁华,三千浮生若水。
(诗句出自台湾现代作家黄于洋的书籍《路过》)
百年亲历,期颐老人笑谈家国巨变
百岁老人钮六连每天还要喝一碗糊糊。这种以玉米面或小米面配着土豆、菜叶子熬成的稀菜粥,老人年轻时从未吃饱过。
在20多公里外的山西省阳高县龙泉镇义合村,同样1921年出生的安焕珠如今竟然习惯了吃拿糕,年轻时不能消受、难以消化的晋北主食,她每天中午要吃两个。
虽然耳不聋眼不花,钮六连对于过去苦日子的记忆,也剩得不多了。“那时太苦了,天天回想,咋能熬过来?”大女儿师荣秀说。
摆着手不说以前的安焕珠,不断重复:“现在的日子,算是好到天上了吧。”
晋北农村与党同龄的老人,用活过的经历诉说着百年巨变。
放以前,骨头早就沤没了,现在可是好到天上了
冬至过去不久,晋北已经很冷了。
大同市阳高县罗文皂镇的管家堡村显得更加静谧。
山村背后的云门山,属于阴山余脉,上面有横跨东西的明长城,翻过山,就到了内蒙古地区。
百岁老人钮六连,将外出时间再压缩,只选在最暖和的午后,拄着拐棍,去街角背风能晒到太阳的地方,和老邻居们坐一会。
钮六连虽然已经100岁了,除了牙掉光了,耳不聋眼不花,腿脚也无碍。
早上7点多,钮六连自己穿衣起床后不久,五儿媳乔秀清就把早饭端来了。
这个月,钮六连住在最小的五儿子家里,四间亮堂的大屋子,她住最西面的一间。一个大炕横在窗户下面,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晒着太阳。
屋子里暖烘烘的,炕上也一天到晚热乎着,桌子椅子都收拾得利利索索,擦得干干净净。
老人爱干净,哪里脏了乱了,就指挥儿媳收拾。
屋子里墙上的电视也会经常开着,老人会看,虽然儿媳说她啥也看不懂。
“老人要强,不爱麻烦人,去年的时候,还自己做饭哩。”乔秀清说,他们实在不放心,今年开始,让老人在几个孩子家轮着住。
如今老人的三个孩子生活在管家堡村,四儿子师云、五儿子师光和嫁到本村的大女儿师荣秀。
100岁的老人依旧不服老,有时要自己洗衣服,出门还捡几根柴火。
走路时,要是有人搀,她就会不乐意,吵着让人把“腿”还给她。老人的“腿”是一根拐棍。
“这日子过不够,大家对我好,享福着呢,舍不得死。”说起每天的生活,爱笑的钮六连又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安焕珠没有钮六连那么“自由”。两年前摔了次跤后,安焕珠的腿脚有些不便,耳朵也背了。但她的牙还不错,除了腮牙没了,其他的都还在。
牙好胃口也好,安焕珠78岁的大儿子吴生文说,老母亲每天早餐要喝一袋奶,中午吃一顿拿糕,晚上则是吃馒头喝粥。
“现在吃得起了,也没毛病,能消化。年轻时可不敢吃,那时候家里冷,身体差,吃了不消化。”安焕珠说,不看看现在铺的啥、盖的啥、吃的啥,喝的啥?
事实上,以黍子面做成的拿糕,并不好消化,虽然是晋北的传统主食,现在年轻人吃的已经不多了。
关于以前的日子,安焕珠总不愿多说,只是摆手。“年轻时苦可重,放旧社会,骨头早就沤没了,现在可是活到天上了。”
“活到天上,应该是老人能想到的最美丽的词汇了。”与记者同去老人家里的阳高县卫体局副局长姚彦军说。
阳高是山西省大同市百岁老人最多的县区,现在有19位百岁老人,占全县总人口数的万分之一。
按照联合国长寿之乡的标准——每10万人中拥有百岁寿星7.5人,阳高是名副其实的长寿之乡。
分管老龄工作的姚彦军也是老人们家里的常客,老人们对他都很熟悉。
“这些年对老人们的政策也很好,他们生活得确实没有忧愁。”姚彦军说,这两位百岁老人,每人每年除了低保金约5000元、养老金1000多元外,还有市县两级的高龄津贴,一年六七千元。
结婚时的一身紫色粗布衣服,磕完头,就被要回去了
1937年,无论对钮六连家,还是对整个中国来说,都是一个特殊的年份。
16岁的钮六连从隔壁乡的村子嫁到了管家堡村。
84年之后,当时的新娘关于婚礼最清楚的记忆,没有彩礼、没有陪嫁,只有一身新衣。
那是什么衣服啊,年轻人已经没有概念了。手工织出的粗布,被染成了紫色,是当时婚礼上最亮眼的色彩。
但是磕完头、拜完天地,这身“婚纱”就被婆婆要回去,拆了。
“家里太穷了,衣服还有他用。”钮六连说,她每天得给婆婆洗脚、梳头。生完孩子的第三天,钮六连就给家里做上饭了。
聊起关于婚姻的记忆,安焕珠直拍炕。“炕上没席,墙上没皮。”
晋冀蒙交界处的阳高,是古地。自赵武灵王设县高柳,金改名白登,清雍正三年改称现名,阳高迄今已有2300余年的历史。
三面环山,北跨万里长城,以阴山余脉与内蒙古接壤,南有北岳恒山山系的六棱山。
现属大同市的阳高“地逼边陲”,历代为攻占驻戍之地,生产开发较晚,明后期才由军事基地转为民屯。
为防蒙古各部侵扰,明朝修建外长城,设九边重镇。镇下有卫,阳高为阳和卫,归大同镇。附属建筑设施为堡,阳高县目前仍较为完整地保留着镇边堡和守口堡等古军堡。
“堡分军堡和民堡,钮六连所在的管家堡就曾是民堡,是部队家属居住的地方,加之移民,慢慢形成了规模。”阳高县委党史办主任景彦斌说。
时针拨到1921年,那年3月,在一个庄户人家里,钮六连出生了,在7个姊妹中,排行老六。
几个月后,13位中国共产党早期组织的代表秘密来到上海,召开了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告了中国共产党的正式成立。
谁也不知道,亿万人的命运将和这个组织连接在一起,包括钮六连。
阳高县呈上大下小的哑铃状竖于大同市区之东,山地、丘陵、盆地各占三分之一,境内桑干河、白登河几乎从未断流,耕种条件历来较好。
但在钮六连的童年记忆中,从没吃饱过。忍着饥饿,她逐渐长大。
“没吃的没穿的。”钮六连摸着与同龄老人相比都显大的脚说,家里姊妹多,大姐二姐缠了脚,轮到她这,十厘米宽的裹脚布也没有。
那是一个战乱的年代,民不聊生。民国初年,军阀混战,淮军、奉军都曾占领过阳高,后来长期盘踞在阳高的是阎锡山的部队。
钮六连出嫁那年,日军来了。
1937年,日军入侵,阳高作为三晋门户,首先沦入敌手。
“日本人来了,村里人就跑啊、藏啊。”钮六连说,日本军队可造了不少孽。
景彦斌说,1937年9月,日军占领县城当天,就在县城的南瓮城枪杀了600多人,两日后又杀了400多人,制造了“南瓮城惨案”。
安焕珠也留存着悲惨记忆,她伸出手比划着:“一点点高的孩子,被排成一溜坐在板凳上,要不是老百姓使劲磕头求饶,都枪毙了。”
在日军展开战略进攻,国民党军不断撤退,华北战局危急之际,我党领导的八路军主力于1937年8月至9月,从陕西东渡黄河,挺进华北前线抗战。
根据中共中央洛川会议的决定,八路军担负着创建抗日根据地、钳制与消耗日军、配合国民党军作战、发展壮大自己的基本任务,实行独立自主的山地游击战的战略方针。
1937年9月25日,八路军第115师在阳高县100多公里外的灵丘县平型关附近,歼灭日军精锐部队第5师团第21旅团一部1000余人。
“平型关大捷”打击了日军的气焰,鼓舞了中国人民和军队的斗志。
1938年2月,八路军曾雍雅部深入六棱山区,成立抗日游击大队,打击日本侵略者。
“二姑就是打游击的,白天都上山了,黑夜下来。”师荣秀说。
同年6月,八路军359旅718团进驻西团堡,在桑干河两岸开展对敌斗争,并建立高(阳高)原(河北阳原)同(大同)镇(天镇)区抗日政权。
次年,八路军120师政委关向应、359旅旅长王震等主持召开会议,布置抗日反顽斗争,并决定在阳高等地成立抗日游击县政府。
坚持抗争迎来了胜利的曙光,1945年8月,八路军收复阳高县城,阳高迎来第一次解放,抗日战争取得胜利。
次年,在阳高的八路军奉命进行战略转移,阎锡山部占领阳高县城。1948年3月人民解放军二次解放阳高全县。
给人家打短,挣点食物喝糊糊,多了一天喝三顿,少了一天喝一顿
师云的大伯死在了食物上,不是饿的,是撑的。
这段历史,钮六连很少对孩子们说。也是记者采访问起来,师荣秀才知道。
从一个庄户人家嫁到另一个庄户人家,钮六连的日子没变好。
在娘家时孩子多地少,不够吃。婆家干脆没有地。
钮六连的丈夫弟兄两个,他是老二。
婚后的日子依然痛苦。“不够吃,男人们出去给别人打短(当短工),谁雇给谁干,给人家受(受苦),换来几斗米几斗面。”钮六连说,就这东西她也没见过,都被婆婆保管着。
“也碰(时候),多的时候一天吃三顿两顿,少的时候就一天一顿饭,一顿只有一碗糊糊。”钮六连说。
因为下雨,山上的沙土冲到了田里。师荣秀的大伯给人去担沙,中午主家管吃一顿糕。
“糕难消化,又吃得太多,回来就吐了血。”钮六连说,大哥因此落下病根,没多久就去世了。不久后,大嫂改嫁了。
“拔苦菜、摘树叶、喝糊糊。”安焕珠18岁嫁到义合村后,丈夫弟兄7个,只有三四亩地,不得不租别人的地。
“高粱、谷子,打啥吃啥。”吴生文说,有的年份雨下得大,得双手在地里抠土豆。
解放了,钮六连家里终于有了地。但那时收成不行,“吃谷不吃米,收成不赶嘴”。
《阳高县志》记载,1949年,全县农业总产值只有1114万元,粮食亩产只有45.5公斤,人均占有201公斤。
那时的日子真不好过。1943年出生的吴生文说:“上学时没袜子,后脚跟磨出血,等到不磨了,鞋也坏了。”
新中国成立后,阳高推广大泉山经验,治山治水,大搞农田水利基本建设,改造自然环境,终于管住5道河,筑起30座水库,打成上千眼井,治理了10万亩滩,植下了几千顷树。昔日荒秃秃的黄土岗、白茫茫的盐碱滩,成了基本农田,有30%多的土地变成水浇地。
“互助组、初级社、高级社,艰苦奋斗呗。”吴生文说。
1957年出生的师云还记得父亲去世的情景:“他给集体放牲口,被踢坏了肝。”
安焕珠的大儿子吴生文比三儿子吴生功足足大了14岁。
吴生文回忆,母亲一共生养了10个孩子,但只有6个活了下来。“我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五六岁时夭折了,在老三之前,又有三个孩子没成人。”
1976年,安焕珠的丈夫也去世了,因为“天气冷、吃得赖,还有病”。
到1978年,阳高全县农业总产值达到4000万元,粮食亩产提高到116公斤,人均占有达到350公斤。
改革开放的这一年,师云去部队当兵了,吴生功要结婚。
这年,师云第一次吃饱饭,第一次吃上白面馒头和米饭。
安焕珠一家面对1000元彩礼钱的缺口120元,死活借不上来。“凑不够就得散,我妈一咬牙,通过打听名字,一个人找到了在市里铁路部门工作的表姑,借回了钱。”吴生文说。
4年后,师云退伍回家。
这一年,阳高县各大队均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土地分到户。钮六连家分了8亩地。
吴生功终于也能吃饱饭了。
《阳高县志》记载: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在诸多方面克服了“大锅饭”的弊端,因而极大地解放了生产力。到1990年,人均粮食占有501公斤,农民人均纯收入由1949年的49元,1978年的65元,提高到391.2元,粮多钱多,农民温饱基本得到满足。
钮六连百岁旧房子退出历史舞台,师云住进了三间宽敞的新房
钮六连家的老房子,是三间半瓦房。
这是一排7间、建于20世纪的老瓦房,土坯墙、木头窗、瓦房顶。
7间房中,钮六连家只有三间半,另外三间半是别人的。中间的一间,是两家共用的走廊兼储物间。
在这座房子里,钮六连一家活了四代人。
“房子是我爷爷置办的,谁盖的已经不知道,也可能是我爷爷买的或换的。”师荣秀掰着手指头算:我爷爷一代,父亲一代兄弟姐妹四个,我们兄弟姐妹七个人,老三、老四和老五三家十多口人,都是在这三间半瓦房里生活。
“以前的冬天冷啊,屋里的墙上挂满冰凌,用笤帚扫,一扫一簸箕。”安焕珠说。
师云从小基本没见过大哥,“从记事起,他就去四川当兵,回来才能见上一面,后来转业到了北京工作。”师云说。
1982年,当了4年兵回来的师云,回到了管家堡。因为家里太穷,到30岁出头,师云才讨上老婆。
“结婚就分开了家,三哥、我、老五一家一间房。”师云说,母亲在村里找了个空房子搬出去住了。
师云分了4亩地,两口子也勤快,但是孩子多,家里的钱总也不够花。
“孩子们小的时候,过年过节的米面油都是赊账,开春打工挣下钱才能还。”师云的妻子黄成容说。
打什么工?“搬过砖、和过泥,啥活也干过,北京、呼和浩特、大同、太原、阳高……哪里都去过。”师云说,可是孩子多,花销太大。
师云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大女儿和二女儿都上到高中毕业,大学供不起,就不再念了。”黄成容说。
过年过节赊账买米面油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大女儿高中毕业。
2009年,师云的大女儿高中毕业后开始出去打工,补贴家用。
这年,师光在别的地方盖了新房,搬离了旧院。三哥早就搬到了阳高县城。老院子只住着师云一家和母亲。
这一年,师云大女儿用打工挣来的钱,把老房子上的木门窗换成了铝合金门窗。
土坯墙上的新门窗让家里发生了变化,师云一家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大变化即将到来。
2012年12月,习近平总书记顶风冒雪,来到与山西隔太行山相望的河北省阜平县骆驼湾村和顾家台村,进村入户看真贫,向全党全国发出脱贫攻坚的动员令。
这是一次特殊的看望。此前1个多月,党的十八大召开,作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战略部署,脱贫攻坚是实现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的底线任务和标志性指标。
地处14个集中连片特困地区之一的燕山—太行山集中连片特困区,阳高县也向贫困宣了战。
在1500多口人的管家堡村,100多户被识别成贫困户,包括师云一家。
2013年,师云的三女儿考上大学,靠着助学贷款,师云终于将他的孩子送进了大学校门。
几年间,管家堡村贫困村民全部脱贫,发展出了高垄玉米、旱作高粱等特色产业小杂粮合作社,成立了养牛专业合作社、粽子加工专业合作社,实施移民搬迁21户59人。
钮六连的百岁旧房子也终于退出历史舞台。
2020年,在罗文皂镇的移民新村,师云住进了三间宽敞的新房。
202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师云的母亲钮六连百岁。
2月25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脱贫攻坚总结表彰大会上庄严宣告,脱贫攻坚战取得了全面胜利,中国完成了消除绝对贫困的艰巨任务。
如今的管家堡村,正在谋划乡村振兴的新图景。新硬化的道路两侧装上了太阳能路灯,家家通了自来水和下水道,村里的垃圾也定期有人清运。
师云除了在家种地,还在移民新村有一份保洁的工作,一个月有800元工资。
在三间半百年老房子的院里,师云夫妻养了12头猪、11只羊、3只鹅和一条狗。
“老房子也不敢拆。”师云说,老母亲嫌移民新房的地板砖太滑,不去住,轮到他们照顾时,还得回来。
就在钮六连安度晚年时光时,她最小的孙女、师云的三女儿,正在杭州的一家医院里忙碌。小孙女去年从复旦大学研究生毕业后,到了医院检验科,成了一名医生。(孙亮全、詹彦)
来源:新华每日电讯
一台肝移植手术背后的温情故事
躺在病床上,25岁的村民方磊(化名)如梦方醒。随着身体慢慢恢复,他被眼前的现实说服了:身为肝硬化晚期患者,来到城市仅仅入院一周,他就成功接受了器官移植,重获新生。
手术室外,25岁的巧巧(化名)从傍晚站到凌晨,等候着手术台上的丈夫方磊。她紧攥手机,屏幕上是两个年幼孩子的合影。1月1日,方磊突发吐血住院,肝硬化已发展到终末期,生命垂危。唯一的根治办法是换肝。
巧巧和方磊来自甘肃省定西市岷县禾驮乡山沟村。为了挽救丈夫的生命,巧巧想尽一切办法。她说,只要人活着,家就在,一切都可以重来。
对很多需要移植的患者来说,合适的肝源需要苦苦等待。听说匹配器官就像中彩票,巧巧心里没了指望。夜深人静时,辗转难眠的方磊,会听到妻子偷偷抽泣。直到1月6日,他们突然接到医院通知:肝源匹配成功,当天就能手术。
方磊的肝源来自于年仅11岁的小女孩萍萍。不久前,萍萍因为车祸不幸离世。
“我的孩子能救多少人?”当萍萍的父母得知捐献器官可以让其他人获得新生,他们作出决定:无偿捐献孩子的两枚眼角膜,一个肝脏及两个肾脏。“我们作出这样的决定,内心经历了痛苦的挣扎。但我们想,捐献器官不仅能救人,我的孩子也能以另一种方式活着。”萍萍父亲的话句句揪心。
医护人员在庄严肃穆的告别仪式上,向萍萍遗体鞠躬致敬。(兰大二院供图)
“我要好好活着,为了自己,也为另一个生命”
器官移植是治疗终末期器官功能衰竭患者的有效医疗手段。而器官捐献则成为阳光下的生命接力。
方磊的肝源匹配是第一关,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兰州大学第二医院副院长焦作义说,孩子与成人在肝脏体积、肝动脉长度上存在差异,萍萍与方磊的胆管均存在少见的解剖学变异,难以用常规方式重建胆道。
手术还是放弃?“面对这样的高风险手术,任何医生都有理由放弃;但是放弃的话,方磊不仅会错过肝源,而且很可能再等不到了。”焦作义说,方磊这家人刚脱贫,两个孩子尚是年幼,这或许是他一家人最后的机会。
6日晚,手术室内的仪器,伴随主刀医生们的忙碌身影,不时发出滴答声,仿佛是生命的回响。由于难度大,当天手术足足做了4个小时,医生们从深夜奋战到清晨,最终成功完成手术。
得知方磊家刚脱贫,手术后,医院主动帮助方磊联系红十字会和公益组织,为他筹措手术费用。记者18日见到方磊时,他已经能下地活动,各项生命指标基本恢复正常。“等出院后,我要好好活着,为了自己,也为另一个生命。”他说。
护理人员在方磊床旁精心照料。新华社记者马莎 摄
“让每一份爱心得到回报,让生命接力一直延续”
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沈家岭福寿人文园里,立着一座甘肃省遗体器官捐献者纪念碑,上面镌刻着上百名器官捐献者的姓名。
“他们中,有的是出生仅仅几个月的孩子,有的正处在人生的花季,有的年富力强,有的年已古稀。”焦作义说,令人欣慰的是,越来越多的普通民众也志愿登记为器官捐献志愿者,让大爱一直延续。
医护人员在甘肃省遗体器官捐献者纪念碑前敬献鲜花。(兰大二院供图)
据中国人体器官捐献管理中心数据,截至1月15日,我国累计器官捐献志愿登记人数已超过437万人,完成公民逝世后器官捐献3.8万余例,捐献器官11.3万余个。
近年来,我国器官移植技术和质量也逐步提升。凭借劈离式肝移植技术,兰大二院不仅实现了一肝多用,而且术后通过快速康复治疗理念,患者可以尽快康复。该院所有良性肝病肝移植患者均健康生存。
焦作义介绍,我国人体器官分配与共享计算机系统,能在几秒钟内自动匹配出最符合器官移植条件的患者名单,极大缩短了器官捐献到器官移植中所耗费的分配时间,确保了器官捐献与移植的公平、公正、公开。
和许多投身到器官捐献与移植事业中的人一样,焦作义怀有同样的愿景:提高器官捐献数量和移植水平,让每一份爱心都能得到回报,让每一位等待救命的患者都能获得新生。(记者梁军、任延昕、马莎)
来源: 新华社
朱秀海:从乔家大院走向元宇宙
作者:张嘉
曾以长篇小说《痴情》《穿越死亡》《波涛汹涌》《乔家大院》《天地民心》等作品备受关注的作家、编剧朱秀海创作的全新中短篇小说集《第十一维度空间》,近日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这是朱秀海所著的“元宇宙”系列小说,是朱秀海在文学创作上的新尝试。
朱秀海在现实世界之外,创造了一个虚拟的文学宇宙空间。从“乔家大院”到“元宇宙”,跨度可谓不小,朱秀海在接受采访时笑说这次写作的过程于他而言也很刺激,很好玩,“有一种升维的感觉,如同一头扎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过去我们理解的世界对我们来说已经旧了,就像进入了更广阔的宇宙星空,旧的地球村只是我们的故乡。”
元宇宙时空生活促进文学创作的升维
《第十一维度空间》收录了朱秀海10篇探寻“元宇宙”的中短篇小说,朱秀海介绍说这是他近期写的虚拟类小说的一个结集,“每一个故事都像是发生在最近火起来的元宇宙里。故事和故事的人物既是虚拟的,又是现实的,实际上最早一开始我想给这批作品的表现手法起个名字叫‘心理现实主义’,但是大家说这是元宇宙叙事,我觉得也挺好。”
《第十一维度空间》迥异于朱秀海之前的作品,写到了迭代器、区块链、机器学习等,在传统的小说中加入了算法、时空维度等物理学的概念。谈及创作契机,朱秀海表示是“机缘巧合”“应运而生”。
朱秀海透露,自己年轻时就喜欢阅读自然科学方面的科普读物,“今天能写这一类的作品,可能和读这类书读到一定程度有关,这是一种自然的结果。”
此外,这样的创作也缘于朱秀海的一次特殊经历。一年夏天,他招待朋友,在外面喝了一顿大酒,“大热天将近40摄氏度,回来洗冷水澡,睡着了,被电风扇吹了七个小时,结果得了重度面部神经麻痹,在医院里住了五个月。这五个月里,我真是感慨万千,看到了形形色色的病人,感觉像是到了一个新的宇宙,很有触动,一直想写一写这个特殊的宇宙,但是过去一直也没有机会,主要是找不到很好的出口。这几年有了些时间,现在也找到了这个出口,就是用新物理学的理念、视野和想象来做这个出口。”
在朱秀海看来,此时写这类小说也是“应时”,他认为新物理学近些年开始大量进入人们生活,像手机已经成了人们肢体的一部分,离开它寸步难行,这些都给他写这类小说提供了素材和诱因,也给读者接受这种风格的作品提供了可能,“世界是什么样的?过去我们有一种看法,但是现在突然觉得不一样了。其中一个最积极的现象,就是我们的视野开始因之变得更加广阔,这也能够直接促使写作者站在更广阔的时空视野里来看待我们的生活,做出文学方面的反应。”
《在医院里》中,朱秀海写到了一位曾因面瘫住院,在医院里给人测过字、做过预言,又曾出入派出所帮助办案的物理学家,经历里显然有着朱秀海个人的影子,朱秀海笑说那次的住院经历实在给他带来了很多创作素材, “包括我在医院里遇到了一个有点神神叨叨的女人,她说当年她刚生下来,赶上日军飞机轰炸武汉,一发炮弹落下来,把她从地上炸得飞起,再摔下来。从那以后,她就可以看到明天的事情了。这个故事很好玩,她的意识、思想、想法很荒诞,但你换一种角度来想,她也是我们生活的这个宇宙中的一个真实的人啊,她的思想也是一种真实的人类思想,你说这就不是一种现实吗,她也是一种真实的存在。”
朱秀海说自己读书杂,玩性大,在医院里又无聊,就给别人测字玩,“我主要是把它当作游戏,给谁测字我都先提一个要求,就是你不能当真,就是玩儿。但话又说回来,我觉得测字就像中国古人发明的算法,像64卦,每一卦都是一个算法模型,比如乾卦,坤卦,一直到最后是既济未济。其实每一卦都是一个算法模型,测字也一样。测字可能大部分都测不准,但真有一句话就能够点中某人的心的事情发生,这很奇妙。”
文学的元宇宙最好就是能让人得到充分满足的宇宙
元宇宙是当下比较火的概念,谈及元宇宙对文学所带来的变化或者启发,朱秀海认为,虽然元宇宙非常火,却没有一个大家都认可的定义,但是这对于作家不是难题,“对于元宇宙这个概念我们其实也不需要搞得太准确,‘是什么’的问题是属于科学家的,作家、读者只要知道元宇宙是一种现实宇宙和虚拟宇宙的连接和融合体就够了,知道它是一种我们正在进入的新生活、一种新的宇宙就够了。这个新宇宙将给人类带来全新的生命体验,事实上,有一些新生活体验已经开始侵入我们的现实中了。我们现在的生活有很多都是虚拟的,比如互联网,比如我们每换一次手机,实际上都是在对我们的生活进行一次迭代,手机就是一个小小的迭代器,它帮助我们思考,帮助我们计算,帮助我们做很多事情,我们其实已经生活在这个被叫做元宇宙的新宇宙里头了。”
朱秀海认为,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元宇宙对科学家来说还是个大大的难题,但是这反倒让作家和读者轻松,“作家对元宇宙的构建负的责任就是想象,我们可以随意解释和建构我们心中的元宇宙。如果通过这样的写作,我们还能帮助自己认识人类正在进入的新世界、新时代,帮助和关照社会和人心,文学元宇宙的目的就实现了,我们这些外行对元宇宙的文学描述就是成功的。”
朱秀海对文学元宇宙寄予厚望,他希望将来的文学元宇宙能让人类在其中得到充分满足,人们的视野更加开阔,“能够遇到我们想见的任何人,包括外星人、奇人,遇到各种不可思议的事件,我们自己也在这个元宇宙里成了奇迹,进入了外宇宙的星辰大海,所有今天的生活中困扰着我们的东西,让我们不幸福的东西,都能在这个文学的元宇宙里得到解决。”
当然,朱秀海也承认文学元宇宙肯定也会有痛苦,但更多的是解脱,“我设想的文学元宇宙是大家心想事成的一个地方,也是对人类、人心充满关怀和慰藉的地方。当然以后这个元宇宙的文学发展了,也一定会出现黑暗的文学元宇宙,光明的元宇宙和黑暗的元宇宙在里面拼杀,就像科幻电影里一样。但文学毕竟是人学,文学是人写的,人能决定的,所以光明的元宇宙一定能够战胜黑暗的元宇宙,人类在这样的战争中仍然是胜利者,实际上在这一个层面,它还是传统文学。”
今天的元宇宙叙事,不是独出心裁
有人认为传统文学是从生活到意识的记录和表达,元宇宙叙事则是从意识反向追踪生活,通过意识重构来实现虚拟生活与真实生活的拼贴和改写。朱秀海并不认同这种观点,“我觉得传统文学也不一定就是从生活到意识的描述和表达,仔细观察你会发现我们耳熟能详的经典作品,其实都是通过意识重构来实现虚拟生活和真实生活的拼接和改写的,这里边最有说服力的例子就是《红楼梦》了,实际上它也是一个意识的重构,也是从思想出发,对生活进行重构。”
在朱秀海看来,四大名著、《聊斋志异》,以及古代文学中的神话部分、话本小说,都是意识重构虚构的,“我有一个观点,可能所有虚构类的文学作品都是从意识虚构开始的,不可能是真正的从生活到意识的记录。如果一部作品,你在写的时候还没有想好你要表达的思想是什么,我觉得要很好地完成这个作品,可能是有问题的。思想不仅是作品的灵魂,还是照亮作品的一道光,没有这道光,写作者自己是找不到前进方向的。也许你开始写的时候,还没有形成很清晰的思想,但你写着写着,这个问题解决了,一定要解决,不然你就无法将虚拟生活和现实生活进行‘拼接和改写’。”
虽然不同意元宇宙叙事是独出心裁,但是朱秀海并不反对给《第十一维度空间》这一类的文学作品贴上元宇宙叙事的标签,“一个时代的文学总要有区别和旧的文学的标签,事实上二者也是有很大区别的。譬如这本书的所有故事都打破了现实和梦想之间的边界,人物既生活在现实中,又生活在梦里,意识、思想、梦和现实不再有分别,虚拟现实的时空就是虚拟生活与现实生活相连接相融合的元宇宙时空。”
没有对人心的关照文学是没有力量的
《第十一维度空间》中依旧涉及了生死、忏悔、爱等文学母体,朱秀海认为将这些永恒的文学母体和元宇宙概念相融合,其实和传统文学的一般操作没什么不同,“文学总是要关注人生,关注这些永恒的文学母体,这个问题其实很重要,没有对人心的深度关照,没有对生死、忏悔、爱等永恒的文学母体的深切关注,文学是没有力量的,也是没有魅力的。”
在朱秀海看来,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时代难题,不同的时代还有共通的难题,元宇宙这个时代的人类,也有自己生活方面尤其是精神方面的难题。通过文学作品给予人类安慰和鼓舞,是文学的永恒的职能,“和读者的心,和对当代人精神内核无关的文学是没有人关注的。作家总是要反映时代的。我们生活在这个时代,写作和时代发展息息相关的作品,用来满足读者的精神需要,本来就是作家的责任。《第十一维度空间》这类作品是不是反映了时代的变化,大家见仁见智,但至少可以开阔读者的视野,帮助他们认识和思考今天的世界和自己今天的生活。”
这类写作开阔了我的写作现场
朱秀海希望《第十一维度空间》能够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让文学能够更早和更多地进入元宇宙叙事。“我觉得如果我们的精神更早地进入了元宇宙叙事,我们就能实现升维,进入一个更美好的新时代。如果我们不熟悉新物理学理论,我们只能认识目前的狭小宇宙,甚至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大爆炸后生成的宇宙有多浩瀚,人类可能一直都生活得像个幼虫一样,生活在一个小小的茧壳里。我再举个例子,如果我们不知道十一维度空间理论,也就是所谓的多宇宙理论,我们就不会像这个小说里的人物一样,想到我们的人生边界可以直达四维空间之外的所有空间,包括由我们的意识、思想、梦构成的第十一维度空间。但如果知道了我们生存的边界不是在第四维空间,而是第十一维度空间,了解不同维的宇宙可以折叠,我们就可以在梦中和死去的亲人相遇,就是说在我们做梦的时候,我们已经进入了更高的维度空间,所以读一点儿这样的作品,可能会让人有一种对人生新边界的领悟。”
朱秀海在写作中体验到了有趣,好玩,有激情,有冲动, “作家写作某个题材,是因为这类作品能带给你创作的热情和冲动。对我来说,这类写作给我带来了很多乐趣,开阔了我的写作现场。能让我生出乐趣,在写作过程中获得满足感。”
他相信读者也会从中得到乐趣,“新物理学理论中有一个很吸引我的理论,就是世界是同质的。电子绕着原子核转,地球也绕着太阳转,太阳肯定也在绕着更大的天体的中心转,能让我生出乐趣的,也一定会让读者生出乐趣。这个世界是很奇妙的,沿着这个理论推演下去,一个地方发生了一种事情,另外一个地方一定会发生同样的事情,而且一件大事和一件小事,就原理和规律来讲,它们是极端相像的,内里有极深刻的一致。我们人类总是喜新厌旧的,新的时代来临,我们进入新时代的写作,不但给读者带来了新故事、新理念、新人物,也给自己带来了很多新的思考,新的故事,连同新的玩法,这个很有趣。”
对于自己的下一步写作计划,朱秀海希望能在传统文学和元宇宙文学这两条路上都能走得更远一点,但他也坦承要看身体情况,“年龄大了,第一要看能否产生出足够的新思想,第二是能否继续学习,更深地进入元宇宙的星空。我一直觉得写什么不写什么,也像量子纠缠一样,是不能观察的,我今天想明天开始写什么,可能明天写的是另外的东西,这在物理学上叫做波函数坍缩。”
AI创造的文学世界,和我们不搭界
朱秀海曾写过一篇《在战场上读<安娜·卡列尼娜>》,取材自他的真实经历,“我年轻的时候也没想当作家,一九七七年高考,我想去考,但部队不让去,这个时候年龄小,跟领导怄气就写了两篇小说,结果都发表了,就是因为这个意外,我进入了武汉军区的专业文学创作队伍,当年冬天还第一次上了战场。我到军区报到后,领导跟我谈话,发现我一本西方经典文学名著都没读过,就给我开了很长的书单,说你什么都没读过,先别写了,现在开始读书。我借到的第一本书就是《安娜·卡列尼娜》,把它带到了战场上,居然读完了。这段经历非常特殊,但也非常有意义,它第一次让我知道了什么是文学,更重要的是什么是好的文学,这是让我终身受益的一次读书经历。”
朱秀海说自己读书很杂,各类书对他都有很大的影响。朱秀海认为作家需要阅读国内外的历代经典,哪怕不深读,但是都要读。而除了文学经典之外,他建议还要阅读其他门类的书,例如历史、政治、哲学、科学等,“比如平行宇宙,这本书中写的第十一维度空间、空间折叠、膜宇宙,你不了解肯定写不出来。我觉得如果我们要当专业作家,专门儿做这行,你的一生真的应该有很大一部分时间要用于读书,有些书是一定要读的,比如在中国,你不读《资治通鉴》,不读《史记》,你真的能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中国读书人吗?我觉得这是可以怀疑的。”
科技迅猛发展,未来的某一天,AI(人工智能)会取代作家创造一个崭新的文学宇宙吗?朱秀海表示,至少到目前,AI在文学创作上还达不到作家能达到的高度,“我有一种想法,将来机器人和人类很可能在机体上融合在一起,我们的大脑和机器人能有一个深度融合,那时的文学肯定比现在的文学要辉煌,至少是另外一番文学。”
至于AI会不会取代作家,朱秀海认为要看AI科技发展到哪种程度,“如果AI有一天能够自己开始像人类这样创造算法,而且懂得空间折叠,成为一个主动的世界创造者,那也说不定。不过这没办法比较,AI创造的应当是AI的文学世界,和我们既不搭界,可能也没法比较,至少我不相信AI能写出《悲惨世界》来,模仿的不算。”(张嘉)
来源: 北京青年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