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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看插曲30分钟(官方高清电影版MV霉霉Taylor Swift - All Too 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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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看插曲30分钟(官方高清电影版MV霉霉Taylor Swift - All Too Well)

官方高清电影版MV霉霉Taylor Swift - All Too Well

Taylor Swift - All Too Well The Short Film

《回忆太清晰:电影短片》(英语:All Too Well: The Short Film)是一部由美国创作歌手泰勒·斯威夫特编剧、执导和制作的美国浪漫爱情电影短片。这部电影以斯威夫特2012年的歌曲《回忆太清晰》命名,以该歌曲的10分钟版本为蓝本,由萨迪·辛克和迪伦·奥布莱恩饰演一对处于注定分崩离析的浪漫关系中的情侣;斯威夫特也在电影中登场。电影于2021年11月12日斯威夫特的第二张重新录制的专辑《红 (重制版)》发行的同一天在YouTube上映,同日电影在纽约林肯广场的AMC电影院举行了首映礼。

纪念严定宪|哪吒闹海60多分钟,3个导演、15个原画

【编者按】

中国共产党党员、著名动画艺术家、《大闹天宫》首席动画设计、一级导演严定宪先生,因病于2022年12月26日凌晨4时24分去世,享年86岁,曾任中国影协理事、上海影协理事、中国动画学会副会长、国际动画协会(ASIFA)会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待遇。

本文节选自傅广超编著的《身为动画人 上海美影人口述史(卷一)》,澎湃新闻经授权转载,节选刊登。文中另一位受访者林文肖也是动画导演,严定宪的夫人。

《哪吒闹海》海报

《哪吒闹海》才60多分钟,却有3个导演、15个原画

傅广超:《哪吒闹海》是“文革”结束后美影厂拍的第一部长片,听说原本特伟先生是想拍《三打白骨精》的。

严定宪:对,要搞一部长片向新中国成立三十周年献礼,赶在1979年国庆节以前完成。特伟先生就提到要把《三打白骨精》拍出来,也就是后来的《金猴降妖》。本来我们已经成立摄制组并到无锡、宜兴一带出外景了,结果当时文化部的领导夏衍觉得《三打白骨精》太热门了,电影、绍兴戏、各种舞台剧都在演,让我们不要赶在一起,最好换一个题材。而且假如搞《三打白骨精》也来不及,它的内容多,一年之内完不成,特伟也希望前期要磨一磨,慢慢地把剧本弄好。这个时候王树忱说他有个《哪吒闹海》的剧本,以前是准备和苏联合作的,现在拿出来稍微动一动就可以拍了,所以厂里就决定改拍《哪吒闹海》。我记得时间蛮紧的,光是导演、设计的前期工作还好,后面还有原动画、描线、上色、拍摄,真正制作的时间只有七八个月。为什么《哪吒闹海》片长才60多分钟,却有3个导演、15个原画?就是这么来的,以前美影厂从来没有对一部片子有这样的投入。

傅广超:《哪吒闹海》对于《封神演义》的改编,最核心的一点其实是把李靖和哪吒之间的矛盾转移到了龙王身上。

严定宪:当时我们分了四段戏:“生”“死”“活”“闹”。我们把主要的矛盾冲突改成哪吒和自然的斗争、跟龙王的斗争,父子矛盾的影子还有,但我们把它削弱到最低的程度。正因为时间太仓促了,我们有个遗憾。如果说这部片子可以拍到70多分钟,可以做得更好些,现在有的地方表现得有点简单化,有些细节没有展开。特别是梅花鹿为什么跟哪吒那么要好,没有说清楚。如果加一场戏,李靖带着哪吒去打猎,看到一只受伤的小鹿,然后哪吒把它抱回来养在家里。这样一来,他们的父子关系可以表现出来。鹿出于感恩,在哪吒要自杀的时候想尽办法来救他,情节就又丰富了。这当然是后话了。

《哪吒闹海》剧照

傅广超:当时是怎么确定请张仃先生来做总美术设计的?

严定宪:因为《大闹天宫》是请了张光宇、张正宇嘛,大家反映说用装饰化的风格来表现古代神话还是不错的,经过讨论,还是决定请张仃先生来。张仃先生的装饰绘画是另外一种类型,最终来看,《哪吒闹海》的装饰化跟《大闹天宫》的装饰化相比更接近写实一些。

傅广超:您还亲自还去过北京拜访张仃先生?

严定宪:专门邀请他的时候是我去的。那个时候我正好在北京电影学院给学生上课,课程还没结束,厂里就安排我直接去找一次张仃老师。我请了个假,把这个意思跟张仃老师说了一说,他很高兴,他说他对于设计哪吒也很有想法。因为《大闹天宫》是请张光宇他们搞的,所以这次画《哪吒闹海》,他也很想尝试一下。

傅广超:后来在合作当中,有没有让您记忆比较深刻的事情?

严定宪:片子完成以后也是我带着请张仃先生看的,他很满意。开始他是有点想法的,觉得你们能做到《大闹天宫》那样的水平吗。结果后来他一看,就放心了。阎善春曾经在一篇文章里面写过的,我们一起到青岛出外景的时候,老先生一直在画,看着我们到处转悠,就有点意见。阎善春的文章说得很清楚,搞美术的和搞动画的观察生活的方法不一样。

傅广超:听说张仃先生刚开始设计的哪吒是黑黑瘦瘦的,和后来定稿的造型差别很大。

严定宪:张仃先生的夫人认为哪吒是劳动人民的儿子,是渔民的孩子,要黑、要瘦,不能胖,一胖就像年画中的娃娃。但是我们几个导演经过讨论后还是决定根据观众的审美,按照人们对哪吒的传统印象来设计。而且哪吒是总兵的公子,也不一定要和渔民联系在一起,观众也不会去研究哪吒的出身问题。如果太瘦,画出来的动画效果也不太好,原画们也觉得修改以后画起来舒服。

傅广超:出外景的地点最后是定在山东沿海,在确定之前听说大家还有过讨论是吧?

严定宪:黄炜说他上学的时候到那一带去写生过,他说那个地方好,大家讨论过后就选择去了那边。

傅广超:参考蓬莱阁设计陈塘关外景这个想法是去出外景之前就有,还是去了之后才有的?

林文肖:去了以后。到了那边一看,蓬莱阁是一个海口的关隘,建筑也非常壮观,蛮震撼的。三位导演和美术设计都觉得参考这个设计场景最合适不过了,摄影师也拍摄了好多资料。

2017年9月21日,动画设计师严定宪老师(中)、林文肖老师(左)在接受傅广超采访。蔡杰 摄

傅广超:原画在下生活的时候都积累了哪些素材?

林文肖:因为《哪吒闹海》里有很多海洋动物,我们就到水族馆去参观,了解它们的生活习性和运动规律。我画了很多乌贼的动态速写,以前我们没有看见过活的乌贼。我们还去了石岛和渔民接触,画速写,画人像,坐着一条不大的渔船到海上去漂了一漂,下了渔船又到岛上去活动了一下。在岸边的时候我就观察海,把水浪迫近礁石的时候产生的运动记录一下。因为在上海看到的海很平静,没有这样的气势。下生活回来以后,他们导演画分镜头,我们画动作的就全部到淀山湖去泡水,体验游泳的感觉。因为范本新不会游泳,我就带着她,教她游。她大部分时间皮肤露在水面外,也没有擦一点防晒油,那一天太阳暴晒下来感觉皮肤都要晒焦了,睡觉都不能躺着,大概有一个星期才好。后来那段哪吒在水里头嬉耍的戏就是她画的。

傅广超:《哪吒闹海》里水浪的造型为什么吸收了马远的绘画风格?

林文肖:和水有关的镜头在《哪吒闹海》里是占有很大比重的,而且里面的水是在不停运动的。我们认为水应该是民族风格的,国画中水的画法也非常丰富多彩,但是谁画的水最适合于动画片的表现呢?我们一开始看了很多古代画家画的水,后来美术设计黄炜找了一本马远画水的资料,我看了很兴奋。马远的水是最多样的,有微波,有小浪,有大浪,有巨浪,很有动感,为我们提供了非常多的素材。我曾经用折叠纸把他每一个水浪的样子都画下来作为参考,然后再把水的造型动画化,转化成动画片里能运动的水。设计出一套动画片里水的画法以后,大家都按照这个风格来画,整体上看起来很统一、很完整。

傅广超:画水应该不仅是工作量很大,而且相对要繁琐一点。

林文肖:对。这里也有一个技巧问题,如果镜头是10秒钟,你如果连续画10秒钟的水那要累死了,所以要让水的动作循环。要把这个风格的水给它连续不断地循环也是一个难题,所以要分很多层次来处理。

傅广超:严老师,《哪吒闹海》的建筑、道具、服饰是参考了唐宋时期的风格,为什么把风格依据定在唐宋?

严定宪:主要是总兵府的场景。开始在画设计稿的时候考虑过商周时期的风格,但是按照考据来设计的话室内环境显得太空洞,光线也很暗,画出来以后整个调子不一定好。动画片里的年代有点象征性就可以了,席地而坐的习惯可以保留,其他东西就不要受年代的限制了,这个片子主要是给儿童看,颜色亮一点比较好。

傅广超:创作《哪吒闹海》的分镜头大概用了多长时间?

严定宪:分镜头要说起来,半个月都不到,也就两三个星期。出外景回来以后,王树忱、我、徐景达整天关在一个很小的房间里画分镜头,那儿是以前的党支部办公室。三个人一边讨论,一边画,半个月不到草稿就全部出来了。画好之后再理一遍,马上就请设计们照各种各样的背景、人物形象定稿去整理。

傅广超:在制作环节您和其他两位导演是怎么分工的?

严定宪:王树忱主要是负责剧本,原动画、场景设计定稿出来也都会看。原动画主要是我在抓,阿达抓绘景。创作《哪吒闹海》的时候提出了八个字:“奇、绝、壮、美;生、死、活、闹”,“奇、绝、壮、美”是总的风格要求,“生、死、活、闹”四场戏是重点,这是三个导演研究的。谈创作的时候说这个比较方便,每个字都是要领。后来我去日本交流,谈到这个他们记者还拿本子记,觉得中国人做事情还是提纲挈领的。

傅广超:三位导演在影片整体风格的把握上意见统一吗?

严定宪:基本上一致。但既然是合作导演,肯定每个人的风格、观点都难免会受到牵制。所以阿达讲过,以后尽量独立导演,一个人比较自由。后来他就搞《三个和尚》,搞自己漫画片的风格。这也说明一个导演成熟以后,他不愿意受其他多种风格的牵制,这个也是对的,要不然你的个人风格永远出不来。

傅广超:金复载老师为这部戏做的音乐与之前的一系列作品相比有很大不同,您觉得有哪些创新?

严定宪:金复载思路比较开阔,他采取中西合璧的办法。西洋管弦乐和民族乐器结合起来用,效果更加丰富、饱满一些,还用了曾侯乙编钟的声音。当时编钟刚刚出土,是不能随便敲的,只能把录好的每一个单音素材带回来,然后拼成曲子。

傅广超:主要的先期音乐片段有哪些?

严定宪:节拍性比较强的段落一般都是先期音乐,比如“龙宫庆宴”那场戏,这场戏是潘积耀画的,他也提出来应该搞先期,因为舞蹈节奏要和音乐的节拍一致。情绪性的段落就要分情况了。

林文肖:“哪吒再生”那段也是先期音乐。

严定宪:噢,“再生”是她(林文肖)画的。一般做先期音乐之前,原画要跟作曲商量,把她设计的动作先跟作曲沟通一遍,说说动作节奏会有哪些变化,作曲再去写乐曲,然后原画再去画。

傅广超:还有李靖弹琴那场戏。

严定宪:对,这场戏是先期,原画是马克宣画的。弹琴的指法、动作要跟音乐合拍,马克宣去练了琴,录音的时候他也坐在边上。

傅广超:林老师,当时您是《哪吒闹海》原画组长,您要负责的工作都有哪些?

林文肖:我和大家一样,出外景回来以后接受分工,每一个原画都要完成各自的一段戏。其实组长也没有特别特殊的任务,主要就是关心一下对原画比较生疏的同志。比如15个原画中间有一位是从北京电影学院来的蒋采凡,她当时是作为电影学院的教师来学习的。她对动画的整个创作、制作还比较生疏,来到上海之后完整地参加了《哪吒闹海》的原动画工作。有一段总兵府里家将的戏是交给画她的,画的时候她会遇到一些困难,我们经常要交流。

还有其他优秀的原画也会经常一起交流创作上的构思,这个是很频繁的,有的时候是集体讨论,有的时候是个别交换意见。比如常光希负责画“自刎”这场戏,我们交流过很多次。其实“自刎”这种行为在动画片里出现是不太合适的,但我们又必须通过这个行为来表现哪吒自我牺牲的精神。一开始其实想过正面表现自刎的动作,但是这样的话大量的血一流出来会显得很残忍,于是常光希就用了一个转身的动作来表现抹脖子的过程。为了让观众感受到角色的亢奋,常光希想让哪吒的头发一下子竖起来,然后用几个连续的停格下落,说明生命在一点点终结。但这样一来有可能让人觉得是你的技巧上有毛病,所以我建议在一个停格之后,让头发慢慢地飘落下来。这个镜头能达到现在的效果,剪辑也很重要。本来这个自刎的动作是在一个镜头里表现的,但是剪辑把这个镜头一剪两段——哪吒转身自刎之后突然停格,先插入梅花鹿、李靖、家将的特写,给人的感觉就像整个空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时间也静止了,然后再跳回哪吒自刎的镜头,等他的头发慢慢飘在肩上。

再比如庄敏瑾画的是小哪吒出生的那场戏,其中一个镜头是哪吒从肉球里出来以后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我正好有一张我儿子小时候打哈欠的照片,我就从家里拿给她来参考,最后她画的这个镜头里哈欠打得确实很逼真。其他原画也是一样,大家遇到一些什么麻烦,或者需要研究的东西,总会来交流交流。

傅广超:林老师,您在创作“再生”和之后的“入海”这两段戏的时候都运用了哪些技巧?

林文肖:哪吒再生那组镜头我刚开始画了一版,给导演看了一下,自己感觉不满意,就推翻重来了。后来我想,哪吒经过太乙真人的仙法复活,他那个动作也应该别样化。所以我设计了十几个动作,从敦煌艺术、佛教雕塑和舞蹈里吸收了一些很漂亮的动态,又带一些孩子气。这十几个动态用长叠的方法来表现,一个动态一个动态地叠,一直到他苏醒过来。这段镜头在技术处理上也是比较复杂,每一张叠多少格,节奏怎么控制,原画在摄影表里都要写清楚。摄影师有时候也会来交流,拍摄的时候要多次曝光。

还有哪吒和太乙真人拥抱在一起那个镜头,要用360度围转的效果表现。如果是真人拍摄就是镜头围着演员转,但是动画片的摄影机镜头不可能转,就要靠原动画把360度的运动画出来。哪吒入海那个长镜头的处理也是比较电影化的,先是一个仰视的镜头,哪吒由远而近进入深海,人物逼近镜头的时候镜头再转弯,变成俯视,然后是哪吒的背影远去。实际是一个摇镜头的效果,这种效果也要原动画逐张画出来。

《哪吒闹海》剧照

傅广超:这个片子的制作周期那么紧张,工作强度应该很大吧?

林文肖:有加班加点,因为大家心中都有一个要赶国庆节、要献礼的目标,所以很抓紧。但我们也不放松业余活动,在休息的时候,哪怕就15分钟、20分钟,我们就跳交谊舞。那个时候刚刚思想解放,可以跳交谊舞,听听邓丽君的歌曲。外面的一些流行歌曲传来了以后大家都非常兴奋,情绪也非常地高。所以一到休息的时候,摄制组的人就把桌子靠边放,留出那么一块地方来跳舞,阿达也从绘景室跑到我们工作室来跳。休息完以后我们马上坐下,又画,那段时光很快乐。

傅广超:影片制作结束之后,大家有没有专门庆祝一下?

林文肖:我们到了长风公园去野餐。摄制组的二十几个人带着干粮,买了蔬菜,在公园里头一边聚餐,一边玩,拍一些纪念照,挺有意思的。有一张照片里,我们二十几个人员站在楼梯上,有导演、原画、动画、绘景等等。过了好几年,我们把这张照片拿出来一看,很多人都离开美影厂了,我们看得有点伤感。那时候我们是多么壮大的一支队伍啊,是最大的一个摄制组,每个人都是好手。

能不能请万氏兄弟到厂里来一次,日本有一个漫画家想看看他们

傅广超:严老师,您可以谈谈1980年手塚治虫第一次访问美影厂的情况吗?

严定宪:1980年10月他带了一个青年动画家代表团来上海,住在锦江饭店,厂里让我去接待一下。我就打了个车去锦江饭店,去了之后就看见手塚坐在那里。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感觉他年纪还比我大,怎么是青年动画家呢?原来年轻人们都到南京路和外滩玩去了,就他留在这里。他们之前去了北京,在上海待三天就要回日本去了。那么他就和我讲起他的经历,特别讲到他是看了万氏兄弟的《铁扇公主》以后有志于做动画的。

傅广超:当时是他主动提出要见万老的吗?

严定宪:对,他说他想见见万老。我就从锦江饭店打了个电话到厂里的人事部门,说能不能请万氏兄弟到厂里来一次,日本有一个漫画家想看看他们。厂里也蛮认真的,很快回复我说可以,明天下午见,到时候会把大万、二万、三万都请来。第二天我们就在小放映间接待手塚,放了美影厂的片子给他看,手塚开心得不得了。我们三个万老也没什么架子的,他们之前也不知道手塚治虫,但一听手塚看过他们的片子是也很开心的。那个时候《铁臂阿童木》还没在国内放,但我们已经听说了,《铁臂阿童木》是第一部要在中国放映的日本动画连续剧。

傅广超:第二年中国美术电影代表团就到日本访问了。

严定宪:对,去了三个人,特伟、段孝萱、我,去的时候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

傅广超:到日本后您去了哪些的地方?

严定宪:去了以后参观他们的动画公司,去的几个动画公司里有不少手塚培养出来的人。大的动画片公司主要就去了东映。

傅广超:当时您看了他们的制片流程和行业发展情况后有什么感受?

严定宪:系列片、连续剧多啊,电视行业很发达。动画片是电视台很重要的栏目,而且不断地出新片。我们去看了才知道他们是阶梯式的生产流程,前五集放的时候后五集已经在做了,而且每个星期播出的时间都是定死的,不允许中间开天窗。

傅广超:《哪吒闹海》当时很受关注,您有没有和日本同行专门做相关的交流?

严定宪:我记得放映会是在西武百货六楼的放映厅举办的,放完片子要听听他们的反映,组织了动画业内的人开座谈会。他们问了一些问题,包括技术上的、制作上的问题,三个导演怎么合作的,《哪吒闹海》的几段戏怎么表现的等等。

傅广超:当时宫崎骏也在?

严定宪:他和高畑勋也来看过片子,座谈会好像没有来。

傅广超:从当时留下来的文献看,他们很欣赏《哪吒闹海》。但是他们把《哪吒闹海》里的龙王和“四人帮”联系起来了。

严定宪:好多人感觉四海龙王就是“四人帮”,其实我们脑子里根本没有这个想法。

傅广超:您和手塚合作的那幅“阿童木和孙悟空握手”的画是什么情况下画的?

严定宪:我们临走的那个晚上,记者们起哄让我们两个合作一张画。我们合作完之后,记者们又让我们按照画里的动作摆拍一张照片。画和照片先在东京的什么地方发表了,然后他们把发表以后的稿子拿到中国电影出版社,《大众电影》也发了。

在东京的时候我们还给很多日本孩子画过,手塚不管走到哪里人家都请他画画。手塚也不放过我,就和大家介绍说这里还有一个中国来的客人,也是搞动画片、画孙悟空的。于是我也就和他一起画,画了大概好几十张,不下一百张。他画个阿童木的头,我就画孙悟空的头,他画全身,我也画全身。

傅广超:还有一张阿童木搂着孙悟空的画很著名,国内宣传的时候老说这个是万老和手塚合作的,也有人说是您和手塚合作的。但熟悉万老画风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不是万老的风格,而且当时万老手抖得厉害,一般只能用毛笔画画了。这个孙悟空的造型和线条也不像您的风格。

严定宪:不是我画的。这张画画的是《金猴降妖》里的孙悟空,是手塚为了庆祝《金猴降妖》完成画的。

傅广超:您最后一次见手塚是在什么时候?

严定宪:1988年办上海国际动画电影节的时候,我特地到飞机场去接手塚。下飞机以后他还跟我拥抱,我一看他的样子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他当时已经得了胃癌开过刀了,瘦得不得了。他回日本不久就去世了。

傅广超:那次手塚还又见万老了吗?有没有什么交流?

严定宪:见过一次,那天三个万老都来了。万老们年纪大了,很少去厂里,就在电影节上专门约他们和手塚见过一次。也没讲多少话,万老那时候话也很少。

傅广超:1986年10月18号,美影厂举办过一次“万氏兄弟从事动画事业六十周年”的活动,那个时候严老师已经做厂长了。

严定宪:那是纪念万老们从影六十周年的茶话会,电影局、厂里的领导和老同志都来了,陪着他们坐在大圆桌旁边。

林文肖:严老师来主持这个活动的,在大礼堂里还专门放映片子,日本还派了代表团来祝贺。

严定宪:我还上去讲话了,召开这么一次活动也不容易啊,后来几个万老就陆陆续续走了。

傅广超:特伟先生也一直没有放弃拍《三打白骨精》的想法,《哪吒闹海》之后严老师就导演了《人参果》,算不算是为后来的《金猴降妖》做准备?

严定宪:《人参果》实际上就是为《金猴降妖》“练兵”,因为有十几年没有画过孙悟空的戏了。

林文肖:“文革”后期,特伟先生还没有解放的时候,我们两个去看他,找他聊天。他就提起了想搞长片的愿望,我们就说,你要是搞长片我们俩帮你。“文革”结束后他回到领导岗位,就想把《三打白骨精》推上去。但那时候正好“四人帮”刚下台,外界有人拿这个题材来针对“四人帮”。而且这个题材的绍剧也很火,上面就希望他不要搞这个,我们就拍了《哪吒闹海》,特伟重新去写《三打白骨精》的本子。又耽搁了几年,一直到1982年才开始启动。

傅广超:《人参果》风格总体上说还是对《大闹天宫》的延续,但是《金猴降妖》不论是美术设计、人物塑造都可以说是另起炉灶了。

林文肖:特伟提出的一个要点就是孙悟空五百年前和五百年后要不一样。

严定宪:孙悟空压在五行山下面五百年了,所以和《大闹天宫》时期相隔的时间比较长。前面的比较幼稚,年纪小一点,后面的年纪大一点,成熟一点。

林文肖:这个时候的孙悟空就已经比较成熟了,做了和尚,有了使命,人物的性格和感情比《大闹天宫》更细致,更深层次。

傅广超:上海国际动画电影节是在什么情况下办起来的?

严定宪: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开始频繁地出国参加电影节,美影厂的片子也得了不少奖。有些国外的同行就说,你们有那么大的厂,也可以搞搞电影节。像南斯拉夫的萨格勒布,他们的资金和制片量也不算太多,但是他们办起了动画节。美影厂一年也能够生产好几百分钟的片子,完全有这个条件。1985 年,我和特伟去法国参加安纳西国际动画电影节,期间又作为动画协会的中国会员代表参加了“阿西发”的例行会议。作为会员,我们可以推荐自己国家的作品到各个国际动画电影节参赛,也可以获得阿西发的支持在我们国家举办国际动画电影节。所以我在1985年的 11 月底和厂里的领导班子提出举办国际动画电影节的想法,得到大家的同意后向电影局打报告。我又和局长谈了一次,他也很支持。大家都觉得我们自己办电影节是一个在国际动画界扬名的好机会,敢于办电影节也就说明你是一个动画大国。

傅广超:我在查阅资料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以前美影厂的很多作品在参加各种电影节的时候,好几次因为送片逾期而失去参赛机会了。比如1980年《哪吒闹海》去戛纳国际电影节参赛那次,还有1983、1985年两次错过了安纳西国际动画电影节的竞赛,为什么会经常发生这种情况?

严定宪:这种事情是有的,因为送片不是我们厂里送,是中影公司送。即便我们厂里的人出去参加电影节,但是送片的任务不是我们负责的,他们那边的情况我们不了解。以往大多数情况下送什么片子到哪里参赛都是中影公司决定的,也不会通知我们,得奖之后我们才会知道。后来我们发现了一些问题,才提议说中影公司应该来征求一下厂里的意见,什么片子可以送出去,什么片子不好送出去,所以这里问题很复杂。

傅广超:当时一届厂长的任期是多久?

严定宪:4年,我在任是1984年到1989年,四年多一点。1988年的动画电影节搞完以后我就给吴贻弓局长打报告辞职了,我跟他说好就干一个任期,但是好长时间才批下来。后来我才弄清楚,是电影局的财务科要搞审计工作,看你这个厂长任职期间在经济上有没有夹带私货,所以等了几个月。

《身为动画人——上海美影人口述史(卷一)》书封

采访、录音:傅广超

拍摄:王宏佳、赵强、包源慧

原始访谈抄本整理:蔡杰、傅广超

访谈抄本校注、编辑:傅广超

今日好MV | 一首致敬防疫一线工作者的歌,唱出了满满感动

远去的是你们,迎来的是平安。

多少个不眠夜,多少次冲在前。

没有硝烟的战场,是你在坚守日夜奋战。

一首由上海歌舞团独唱演员席燕娟演唱的原创抗疫歌曲《信念》,唱出了对抗疫一线工作者的满腔敬意。

席燕娟在录音中

这首歌最早谱写和歌颂的是党员的故事,首创于建党百年之际。这一次在上海与疫情抗争的特殊时期,主创人员将歌词作了部分调整,希望能给辛苦奋战在一线的抗疫工作者一些鼓舞和力量。

谈及歌曲改编和演唱录制的过程,王媛慧和席燕娟都感慨颇多。作为原歌曲的作曲人之一,王媛慧在3月27日接到了歌曲改编任务,而那正好是宣布浦东即将开始全面封控的日子。

于是她歌词改了一半,就忙着出门采购物资。作为基层文化工作者,她还要随时关注工作上的信息,随时准备住进单位。回忆那个晚上,王媛慧只能用“慌乱”来形容。

但就在那个充满未知和不安的夜晚,她将这段时间以来在工作中经历的抗疫见闻化作一句句崭新的歌词,字字句句凝结着坚定。

“我在基层看到过很多令人动容的画面,大家都在探讨提高核酸检测等工作的效率。有的居委会代替老人获取二维码;有的必须去到居民家里用轮椅推着腿脚不便的老人到集中采样点,单程路程就要花20分钟;等到所有前往集中采样点的居民做完核酸,大白们还会去到瘫痪在床的居民家中进行点对点的上门核酸。近距离看到大家为抗疫所付出的辛苦,心里格外感慨。”

演唱者席燕娟也和王媛慧一起探讨了歌词的改编。原本有一句歌词是“勤勉的汗水,辉映闪闪红星在天边。”席燕娟觉得虽然从唱法上来讲“天边”更适合,但这些辛劳的人们并非远在天边,而是都在我们周围。于是席燕娟提议将“在天边”改成了“在身边”。

歌曲MV画面

歌词改编结束,留给席燕娟录制的时间只有一天,随后浦西就要进入封控了。她在30日赶忙前往录音棚,还被要求出示了48小时内核酸报告。一个小时的时间,录制速战速决。

也是很难想象,我们此刻听到的如此温柔又坚定的声音,诞生于有些令人紧张的封控前夕。

在唱这首歌的时候,席燕娟也会想起自己在疫情期间的经历。平常鲜少在小区群里发言的她因为这次封控才开始关注群消息,还主动承担一些联络工作。

于是她发现,邻居们会在群里共享物资、分配志愿者工作,还会在群里策划线上演唱会,共同度过有些单调的隔离时光。这让席燕娟也感受到了邻里之间的热情和温暖。“医务人员、公安民警和下沉到基层的工作者都在辛苦工作,志愿者们也真的很踊跃,有什么活儿都抢着干。”

早在2020年年初,席燕娟就参与过一次抗疫歌曲的演唱。当时正值春节,上海广播电视台邀请二十多位沪上艺术家,通过云端合作录制了一段抗疫合唱MV《手牵手》,为武汉加油。

席燕娟还记得当时自己正在江西老家过年,条件有限,只能用一部手机由家人帮忙完成录制。

和那一次录制相比,这首为上海抗疫加油的《信念》令席燕娟感触更深。

“我来上海十几年了,习惯了她一直是有活力的、车水马龙的。之前看到视频记录了封控中安静的上海,看得我还有点伤感。我们太渺小了,力量也很微薄,但希望通过这首歌,给上海加油打气,给一线的工作人员坚定的信念。只要齐心协力,我们就一定能取得胜利,一切都将会恢复往常。”

特殊的时期,歌曲会在无形中给予人们精神力量。还在为疫情奋战的人们,不妨听听这首歌(点此观看MV)。

来源:周到上海

窦唯的离开,是歌坛的悲哀

娱乐圈的热度,是玄之又玄的东西。就算放在窦唯身上,也不例外。

他随随便便骑个小电驴在街上风驰电掣,或者一脸颓唐地夹在人群中坐地铁,又或是躲进苍蝇馆子里吃碗面。

这些画面被人随手拍下来后,上传到网上,都成了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

大家甚至会不约而同地调侃他一句:不愧是“窦仙儿”。

可到了窦唯回归音乐本身,干点儿正事的时候,飘忽不定的热度,又跟他相距十万八千里。

这段时间,窦唯搞了两次线上音乐会。

结果不出所料,在喧嚣的娱乐圈,他的音乐会连一星半点儿的水花都没有砸出来。

窦唯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他对热度并不在意。

就连直播音乐会都别具一格,直播时他不露脸,连张照片都不放,就是纯音频。

许多人抱着极大的热情或者好奇心进入直播间,结果被劝退了,表示“太仙儿”、“太深奥”、“听不懂”。

大家习惯把窦唯称为“窦仙儿”。都是凡身肉体,他怎么个仙法?

说白了,精神世界区别于一般人,他追求的东西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忙着钻研大众喜好,翻唱改编,一通乱造,批量式制造音乐快消品。

窦唯则选了“逃离”。

他不肯轻易“下凡”,也不看市场眼色,他只顾埋首于实验音乐,沉醉其中、怡然自乐,不管大众爱不爱听。

别人把房子、车子、票子、面子看作是奋斗目标。

二十岁出头时,窦唯就站在名利场上看尽了鲜花与掌声。而今他却素衣落拓,坐地铁,骑电驴,吃着9块一碗的面,潦倒得像个流浪汉。

把窦唯和活跃在舞台上的歌手们放在一起对比,讽刺意味直接拉满。

窦唯的“离开”,是歌坛的“悲哀”。

不为合群而欢闹,只为自己而孤独

《明天更漫长》是窦唯在25岁时,作词作曲的一首歌,里面有句歌词饶有意趣。

避开大家无聊之中勉勉强强的热闹,

开发自己能够得到孤独中的欢笑。

这是他的人生观,也是他的真实写照。

他是窦仙儿,和人情世故绝缘,不需要人设,也从不翻看俗世成功学。

胡彦斌在一次采访中说过,一首歌想要红,途径有三:剧集、综艺、短视频。

综艺成为了歌手的主要阵地,也就造就了一种奇特景观:人与歌,难舍难分。

想要家喻户晓,就要提高在综艺上的曝光度,想要获得曝光度,就要人设讨喜,最好附带综艺属性。

毛不易、汪苏泷、周深在综艺中如此吃香,是因为他们的音乐造诣处于新生代歌手中的顶端吗。

当然不是,只是因为他们手握安全牌:唱的、作的不至于说烂,能够征服一部分观众的耳朵,且性格不作妖,没有致命丑闻。

他们还能为综艺锦上添花:毛不易的冷幽默、汪苏泷的高情商、周深的金句。

歌手们想要混得开,除了要在音乐上努力,还要在人设上努力。

有的歌手会本末倒置,在人设与综艺感上下十成功力,然后在音乐上投入三成。

比如薛之谦,靠着在社交网站上写段子出圈,圈了一波粉,红了几首歌。

之后又在综艺上卖力搞笑,憋不出梗了,就用浮夸的表情动作凑数。

图什么呢?

因为亲和人设和深情情歌是打下群众基础的利器。

你看他,虽然被雷神之锤、被扒假弹、词曲套路化,但还是可以自诩唱作人,有一大批死忠粉四散在网络,为他的名声鞍前马后。

人设比歌曲精彩的歌手,多了去了。

比如没少在综艺蹦跶的“纯情男孩”、“音乐才子”华晨宇。

比如誓要带着华语乐坛走向世界,却还没走进华语乐坛的张艺兴。

端着电脑走机场,上综艺也时刻挂念音乐的他,音乐造诣到达几重天了呢?

我们说了不算,放几句歌词,诚邀大家一起品鉴。

“钓大鱼,钓大鱼,李老师,钓大鱼……”

“最珍贵,你的美,懂你的人,有仁义礼智信 Baby……”

还比如“拽姐说唱”、“女rapper第一人”的VAVA,瞧瞧歌词还是那些东西:“我很厉害”、“我很炸”、“你算个球”……

人设包装对于才华并非没有反噬。

“中国第一男rapper”GAI,从“社会GAI”到综艺上的温声细语的宠妻男,苦心经营形象的他成了说唱的代言人。

他的歌依旧以“炸裂”为名,却再也找不到《凡人歌》与《沧海一声笑》时期的张狂草莽气。

当红歌手们需要听众,而窦唯是无视听众的。

所以,“顺从”、“讨喜”这些字眼放在他身上太违和。

他从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唱什么就唱什么,沉浸于音乐里,几十年前,抑或是今日,都极少给观众脸色看。

1994年的红磡,窦唯正是少年时,丰神俊秀的他,是摇滚界黄金时代的风云人物,是无数人的偶像。

那个人声鼎沸的夜,深得人心的他站在台上,也只是低头兀自唱,静静摇着手铃,吹着笛子。

不与台下观众有丝毫互动,仿佛那些抬爱与溢美都与他无关。

后来他离开了主流歌坛,又偶尔重出江湖,在音乐节上罕见开嗓,却是大家听不懂的旋律,念经一般的呓语。

台下的观众流露出不耐烦,喊着“窦唯下去,窦唯傻子”。

声浪越来越高,他反倒在喧嚣中老僧入定,若无其事地完成一曲,然后从容走下台。

2018年草莓音乐节,许多人奔着情怀而来,他们想借着窦唯,一窥别离已久的中国摇滚乐黄金时代。

但可惜,窦唯告别摇滚已久,他没有满足观众的愿望,唱《无地自容》、唱《Don't Break My Heart》。

而是表演起了大家听不懂的《殃金咒》,前三十分钟打鼓,后三十分钟弹琴,末了鞠躬致谢。

今日的歌坛,是投机者的乐园,人人都秉承着捞一波就走的心态,把大把大把的钱扔在了造势与宣发上。

捏造一堆花里胡哨的概念,放在热搜中供粉丝自嗨。

或是造一支“手势舞”,邀请艺人朋友打歌,配合洗脑旋律,在短视频上精准投放。

轻质量、重销量,目的不是征服观众的耳朵,而是占据榜单榜首。

而这一约定俗成的规则,无论是正经歌手还是流量爱豆都甘之如饴。

窦唯飘然于市场机制外,这两年他发了很多张专辑,每次都悄无声息,没有宣发,没有造势,放那就走。

因为他不需要市场反馈,也不需要侧耳聆听市场效果。

这不是过气艺人的无奈,而是自我选择的结果。

二十出头时,窦唯已经站在名利场的上位圈,手握许多热歌,坐拥万千粉丝的拥趸。

以他的才华,稍稍俯下身子,就可以炮制出几首能够俘获大众听觉的音乐。

但这样的音乐已经落伍于他的创作进程,此时再把大众的评判标准纳入创作之中,去迎合、谄媚市场,对于窦唯而言,大概是一种精神污染。

有人问过窦唯:“做音乐,能否让你过上体面生活。”

窦唯的回答是:“如果是良性操作的话,我并不排斥,只不过与我而言,当下的环境不在我的设想之中,如果是以这种方式获取利益,我没法接受。”

窦唯这句话,对于市面上许多自诩创作人的当红歌手而言,是一种讽刺。

俗世成功学,说拜拜就拜拜

许多人爱窦唯,不仅是爱他的音乐,更爱他的人生态度。

窦唯做了许多人不敢做,也做不了的事。

挣脱世俗规则,把市侩、功利隔绝在外,只遵从于自己的精神世界,不在面子上做努力,以期得到别人的认可。

前些年,窦唯的日常生活被媒体捕捉,放到网上,引发了热议。

他衣着朴素,时常出现在地铁车厢、廉价面馆与平价卖场。

孤僻、秃头、大肚腩、看起来没什么钱,与几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差别好大。

于是大家给他贴上了“落魄大叔”的标签,把他与他的天后前妻作对比,揶揄他不体面,穷困潦倒,吃了感情上的恶报。

无数人透过吃穿住行,妄自揣测他的财富与地位,但窦唯本人早已经脱离了俗世价值观。

辩解不太多,只有八个字:清浊自甚,神灵明鉴。

话锋并不尖锐,但两相对比,却是对娱乐圈乃至大众的讽刺,他们物欲横流,窦唯只管臣服于自己的精神世界。

当然了,“淡薄如素”这个词语一度在娱乐圈通货膨胀。

有没有欲望和野心,瞧一瞧行为,一目了然。

多少明星一边立着这个人设,一边上综艺圈粉。

而窦唯呢,他那么多死忠乐迷,想赚钱多容易,开个演唱会贩卖情怀,钱袋子就能鼓鼓囊囊。

但他没有,他只想做个普通音乐人,专注做自己想做的音乐。

至于他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模样,是破落户还是隐世仙,他都不在乎。

与音乐死磕的实验家

先锋、超前是窦唯的代言词。

90年代初,内地乐坛还在摸黑探索流行乐,香港歌坛还在改编着岛国歌谣,此时的窦唯已经笔笔出新。

1988年,窦唯成为黑豹乐队的主唱,兼作词曲。

1991年,首张同名专辑《黑豹》发行,其中的经典之作《别来纠缠我》《Don‘t Break My Heart》由窦唯负责词曲、主唱,《无地自容》由窦唯作词并演唱。

这些歌曲风靡一时,把黑豹从无人之地推向了舞台中央。

第二年,《黑豹》在内地发行,热销150万张。

从边缘中的边缘到百万人拥趸,在黑豹的破圈进程里,窦唯是灵魂人物。

之后他离开了黑豹,组建了做梦乐队,一张《黑梦》博世界所长,融入了雷鬼、迷幻元素,不似那个年代的音乐。

当大家还在着迷窦唯的初始阶段,窦唯已经开始了新的尝试。

1995年的《艳阳天》,扫去了《黑梦》时期的暴戾阴霾,唱好春光,唱白云片片,山川原野,带些“清晨入古寺”的禅意,还融入了民歌与民乐元素。

此前是在西方音乐中求新,此时是在民族与民间寻根。

来到1998的《山河水》和1999的《幻听》,窦唯把人声与歌词淡化,唱起了田园诗,画起了抽象画。

曲中没有了清晰明了的喜怒哀乐,也就意味着,赏析的门槛提高了。

需要静下心来,调动五感,调动想象力,方才好体会其中妙。

听窦唯这个阶段的歌,可以不踏出家门半步,便穿梭在暮秋潇潇雨中,又或是躺在竹排上,漫游漓江水,还可以登高望岳,瞭望云海。

可以是忧国诗人,也可以是逍遥侠客、人间修行者。

不用上蹿下跳热场子,不捣鼓热血沸腾、一秒抓耳的词曲,反倒如同草蛇灰线,延绵千里。

千禧年还没到来,窦唯已经来到了后辈难以企及的高度。

现在的许多歌手,甚至比不上黑豹时期的窦唯。

歌坛把受众当作了唯一准则,在取悦大众的过程,探究普适规律替代了寻新与求变。

想取悦失恋人群,就写爱而不得、说散就散,无限放大苦情与迷惘。

想取悦文艺青年,就上吉他,在歌词里堆砌让人联想到诗和远方的意象,讲讲爱情,讲讲孤独。

想取悦短视频平台的用户,就照着先前的神曲,如法炮制洗脑的旋律。

想取悦古风少年少女,就祭出民族乐器,再来点生拼硬凑的填词。

惨不过流量明星们的粉丝,爱豆的新专可以概念吹得天花乱坠,什么莫斯乌比、玫瑰与轮盘、牢笼蝴蝶、月色氤氲……

打开一听,无非是“baby”、“love”、“boom”的反反复复。

完了粉丝还要自我蒙蔽,掏心掏钱,闭眼乱吹“高级感”。

收益摆在面前,old shool看了都眼红,就在去年,汪峰才拉上了张艺兴、gai,合作了一首《没有人在乎》。

虽然没有上热搜,效果又不伦不类,但没事的,汪峰老师可以沾爱豆的光,享受一番来自队友粉丝的彩虹屁文学。

歌手不是歌手,是带货主播,质量后置,销量为先。

当口水歌与爱豆占据了榜单,在主流市场二分天下,大家又齐声慨叹:华语乐坛殁了。

浮躁风气下,主流的代言词成了“庸俗”、“套路”、“粗制滥造”,“好歌”与“热歌”约等于两条平行线。

也正因如此,音乐鄙视链愈发清晰,一部分人要靠“小众”来装点音乐品味。

而那个不问世事,埋头做着实验音乐的窦唯也被神话为“窦仙儿”。

从安妮到谁明浪子心到伤心1999,王杰经典歌曲全盘点

你知道巅峰时期的王杰有多厉害吗,所有的歌手都不敢同时和他发唱片,连四大天王也是如此,当时的王杰声线无可挑剔,用自己的嗓音征服了无数粉丝,他的每一首歌曲都十分经典,给人留下记忆,今天我们就来回味下王杰的经典歌曲,你最喜欢他的哪首歌曲,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王杰专辑

第一个 《安妮》

这首歌在1987年发行,之后收录在专辑《一场游戏一场梦》中,是王杰的成名曲之一,这首歌是王杰为了纪念自己的青春爱情的,在自己懵懵懂懂的年纪,遇见了一见倾心的人,是一个混血女孩,但在暑假回国的途中遇到了车祸,然后去世了。

王杰

王杰知道后就演唱了这首歌曲,没有刻意的煽情,也没有华丽的歌词,这都是王杰真实的悲伤情绪,所以听众也会有撕心裂肺的痛。

第二个 《一场游戏一场梦》

王杰每一首歌曲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记录着自己的心情,虽然我们不是故事中的主角,但我们却可以从王杰的歌声中,感受到他当时的心情,这是王杰发行的第一张专辑,发行后这张专辑大卖,当时总销量是1800万张,这时候大家也都知道了王杰这个名字。这首歌一开始便是分离,但表达的却是一种坦然积极的态度,面对昨天的失意,就当是一场梦。

王杰

第三个 《忘了你忘了我》

当时电影《旺角卡门》上映,导演王家卫成为大家最看好的新人导演,而刘德华、张曼玉也是圈粉无数,王杰演唱的插曲《忘了你忘了我》也火遍全国,这首歌在电影中一共响了两次,但每次都恰到好处。这首歌的主题是小人物追求尊严和温暖而不得的悲惨,王杰在唱的时候可能也是想到了自己,所以在唱的时候真情流露,让这首歌成为了难以超越的经典,现在王杰也很难唱出当时的味道

王杰

第四个 《忘记你不如忘记我自己》

有人说“在他的世界里没王杰不音乐”,如果把王杰的经历写成一部剧,想必大家也是会哭着看完,王杰的嗓音沧桑,歌词直击人心,现在听来还是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王杰

第五个 《你是我胸口永远的痛》

当时多少人听到这首歌都哭了,是电影《旺角卡门》插曲火极一时,王杰在唱这首歌的时候,唱出了多少沧桑,多少人的心声,这首歌也是百听不厌,越听越有味道。

王杰

第六个 《为了爱梦一生》

这首歌唱哭了多少爱而不得的痴情人,为了得到真爱可以用一生来追逐,很多人都被王杰沧桑的嗓音,还有悲情的风格打动,但大多人不知道的是,除了这些还有王杰忧郁的眼神,就是这样,王杰和王杰的歌成为了不可复制的经典。

王杰

第七个 《红尘有你》

这首歌也是一首经典老歌,让多少人怀念,优美的旋律加上王杰清亮细腻的嗓音,一起来感受人生经历,这是一首抒情歌曲,在这纷纷扰扰的世俗生活中,能够有你陪伴已经足够,而这首歌的歌词也耐人寻味。

王杰

第八个 《我》

这首歌是经典中的经典,至今无人超越,歌词就像是王杰的经历一样,所以这首歌很像是王杰用忧郁的歌声来诉说自己的故事,歌声伤感动听,触动了每一个人的心灵,让人们在听的时候可以产生共鸣,虽然他的歌曲多数都很伤感,并且旋律悲伤,但是人们并不觉得消极,还可以从中学到坚强。

王杰

第九个 《谁明浪子心》

如果要从王杰歌曲中,选出一首最可以代表他的歌曲,那一定是《谁明浪子心》。王杰磁性、沧桑的嗓音唱的每首歌,背后都有自己痛苦的记忆,所以可以说王杰的歌其实都在唱自己,王杰有“情歌浪子”的称号,但通过这首歌我们知道,浪子并非潇洒而是孤独,而他没有在感情中圆满。

王杰

第十个 《不浪漫罪名》

这首歌深受80/90后的喜爱,传唱度也比较高,这首歌火了19年,在一次演唱会上王杰说,自己创作这首歌只用了七分钟,看来王杰的才华是毋庸置疑的,在十分钟内可以写出一首歌的歌手更是少之又少,要不是王杰嗓子的原因,他可以火的更久。

王杰

第11个 《伤心1999》

这首歌曲收录在专辑《从今开始》,相信很多人想起王杰,第一反应就是这首歌,虽然王杰遭遇了事业的低谷,但这首歌大获成功,王杰在唱这首歌的时候有凄美也有孤独,让人无奈和回味,他用自己沧桑的嗓音唱着自己的经历,这些经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痛,也是在唱他自己的坎坷和遭遇。

王杰

第12个 《封锁我一生》

王杰的声音十分独特,他的演唱方式一直都是充满感情的,所以他的歌曲才有很强的感染力,他的声音也很有辨识度,有一种苍凉和悲伤的感觉,而这首歌的注意也是,一个男人被爱情深深伤害,然后不再相信爱情,将自己的心门关闭。

王杰

第13个 《英雄泪》

这首歌承载了多少人的回忆,有人说听王杰的歌曲你会明白什么是真疼什么是装疼,每一个人的一生都会经历坎坷,我们都在辛辛苦苦的走着,但即便这样我们也要大步的向前走去,每个人都有英雄梦,而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的英雄。

王杰

第14个 《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

这首歌是专辑主打歌,专辑在上市一个月就卖了50万张,而王杰更是台湾连续三张专辑都过60万张的第一位歌手,王杰在乐坛一炮而红,这样就会遭受许多嫉妒和冷眼,王杰从来没想到成名的代价巨大,以至于他反思自己,是否该做一个歌手,而自己的遭遇和感情生活,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一无所有。

王杰

第15个 《她的背影》

这首歌曲是摇滚风格,并且充满着爱情的悲伤,这首歌表达了心爱的人离开自己,但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流着泪看着她的背影离开,王杰在唱的时候也是充满了伤感,让听众伤感。

王杰

以上就是王杰十五首经典歌曲,虽然现在王杰已经淡出了大众的视野,但是他的经典歌曲一直在流传,你最喜欢他的哪首歌曲,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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